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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脖颈滑下,被动作带到胸脯底下,让雪白的乳肉一下下碾到黑色上,显得那殷红的乳尖更淫荡。
视觉被剥夺,让阿迟的感知更加敏锐。
身上的绳结好像勒得格外紧,他感受到先生的左手狠狠扣住他的腰肢,而右手钳住他的双手腕,把他死死钉在身下,一分一毫都逃不掉。
凶器将小腹都顶弄出羞耻的形状,而穴里,酥麻的电流已经快将他击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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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壁因无法预测下一秒的动作而恐慌,正饥渴地绞紧性器,勾勒出熟悉的每一根血管和沟壑,服服帖帖无法迎合,只能被动地承接任何力度。
“呜…嗯…”
水声淫靡,没有人比他们更契合。
三年,阿迟从没感受过如此冲击的舒爽,简直大脑一片空白。
Alpha的动作凶猛极了,一下下碾过敏感点,直直捅向生殖腔,让他不停地颤抖,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痒痒的。
无助地被蒙着眼睛,阿迟喘息燥热,整个身体都因情欲白里泛红,漂浮着,像一座欲海中无人问津的孤岛,开满了动人的玫瑰。
视线的剥夺让他更加敏感,情难自已,被逼得愈发受不了。
而时奕没有放过这个折磨他的好机会。
正当阿迟感受到先生放慢速度,以为得以喘息时,性器突然被大手握住了。
“这里应该也被人玩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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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奕的声音低哑而磁性,垂眼俯视道,“淫荡的奴隶,该罚。”
不知会发生什么,正当阿迟慌乱地摇着头想否认时,细小的鹅毛棒不由分说塞进马眼,一下子捅进了尿道。
“哈啊~”
呻吟霎时间充满房间,像风铃一样动听。
调教师灵活的手不断操控鹅毛棒,在那细嫩的尿道中上下抽插,旋转,再拧动着越塞越深——
“先生!先生别!”
阿迟的哀求都染上哭腔,控制不住地挣扎,纤腰都在发抖,敏感地颤动,像一片飘零的落叶在空中打转。
可惜他没能像落叶一样逃离,被时奕单手掐住脖子,按在胯下,被迫承受。
“求先生…哈啊!!”
他实在过于敏感,肌肉紧绷,勾勒出脊柱沟动人的弧线,像玉如意一样流畅圆润,恰好送出后穴,将先生的粗长整个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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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地哭喊着,阿迟快要被逼疯了。
视线被剥夺,他就像只长了性器官的发情机器,所有注意力都在敏感点上,前后快感疯狂夹击让他无路可逃,仿佛掉进恐怖的欲望漩涡,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胯下Omega就是一滩春水,穴里又湿又热,夹得时奕呼吸粗重,报复性地狠狠顶弄。
“求什么?我这儿还有蜡烛,滴蜡还是继续被操尿道,你自己选。”
蜡烛他怎么敢选,分明是不给他任何机会。
心里骂着变态,阿迟被欺负得泣不成声,整个身子都泛起薄粉,只好崩溃地小声道,“继续吧……”
“说完整!”
“哈啊!求求先生…继续用绒毛棒、操阿迟的尿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