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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击,把他逼向另一个深渊。
他平静地睁开眼,情欲让他眼眶泛红,烟草信息素泄漏得整个地下区都是,汗水蛰上道道伤痕,他像一头落入陷阱中的狼王。
他知道,姜晟要看他不停地精液逆行,再不断高潮,一点点把电珠推出来。
“熟悉吗,这样的手段。我来之前可是好好调查过首席大人,花样多到令人叹为观止。”
见时奕依然能维持理智,姜晟不介意再聊点什么让他更加崩溃的东西。
“你曾将尿道棒的顶端绑上用软细金线做的蝴蝶,全部塞进奴隶的尿道里。一开始从外表看上去与寻常无异,最后却令全场赞叹。”
姜晟的手指点上他的性器,从上面刮了点可怜的液体,侮辱性地抹到他脸上。
“你在奴隶的性器外部也缠了固定的金线,只等最后一刻他高潮,将尿道棒推出来,让蝴蝶翻开,在他下体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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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一顿,时奕缓缓抬起头,望向他一言不发,漆黑的眼睛仿佛万丈沟壑,载着破晓之时燎原的野火。
“看来你想起来了,”姜晟笑得很愉悦,话音轻而易举,成为囚禁野兽的最后一根铁链。
“这是三年前,你最后一场拍卖会公调的项目,和一个编号058的特级奴隶。”
高塔坍塌的瞬间往往是无声的。
时间流逝得很快,堕入易感期的Alpha思维很混乱,在痛苦中反复挣扎,分不清身体和心脏哪个更痛。
事实上,此刻的时奕并不希望自己理智尚存,每一分清醒都像重锤,时刻提醒他曾经的自己多么残忍。
“真可惜,又失败了。”
“现在虽然没有时间弄个一模一样的蝴蝶尿道棒,但过程没区别。”
“啧,首席先生,你里面在流血,外面似乎也快了。希望这根性器能撑最后,也能像那058一样,成功将‘蝴蝶’顶出来。”
剧痛之下,鱼线菱形的走线几乎要将形状勒在性器上,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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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一开始还会哗啦作响,可到现在已经非常安静了。
姜淇笑了,优雅地吩咐道,“把他的手铐解开,口球也摘掉。”
时奕根本不想挣扎。
施虐者不断往他身上淋冷水,从发丝开始淅淅沥沥,一滴滴顺着身体滑落。
他安静地仰头,任由液体顺着下颌角流下,越过喉结,没入肌肉的沟壑里,充当了泪水。
冷水让他反复清醒,又在易感期的情欲下反复沉沦,周而复始,像没有尽头。
不过是疼痛与欲望,他本可以一直抵抗,像在治疗舱里那样。
可他自虐地想,自己是否该和曾经的阿迟一样,感受一遍同样的绝望。
他不想做任何抵抗了。
姜淇觉得他被驯服了,却不知他因何而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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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仆们围了一圈观摩他发情,看向他的眼神又陌生又鄙夷,让他不可控的思维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想到深深思念的那个人儿。
当初阿迟被自己丢去轮奸,也是同样,被黑压压一片阴影笼罩住。
阿迟从不敢上他的床。
他不懂珍惜他,床单向来都是血迹斑斑,他的阿迟疼晕过去不敢出一声,颤抖着承欢,无数次哭喊着、抗拒着高潮。
时奕望着刺眼的白炽灯,数不清是第几次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