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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发,修长的手指还带着戒指,看似瘦弱,竟能单手直接把一个壮汉拖行!
不顾他惊吓的呼喊,强悍的力道不容抗拒,时奕直接粗暴地把他拖到窗边,一把将脸按到窗上!
脑袋咚的一声撞上去,秦冬一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脸糊着额角的些许血迹,被死死按在窗上,强迫着往窗外看。
“秦老板真是硬气。聊了半小时,愣是没松口。”时奕眯起眼睛,琥珀色的眼眸显然已经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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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外边年轻貌美的小奴隶,当初上岛都跟你儿子差不多大。”
他居高临下看了看外边跪着的、躺着的,满身淤青污秽、叫都叫不出的性奴们,轻笑着凑近秦冬一耳畔,像恶魔的低语,“这种年纪的孩子,最适合调教成性奴了。”
在惊恐的目光中,一支录音笔被扔到地上。
“我说到做到。”
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哭喊,还混杂枪声和他在外边养的一堆情妇的尖叫,秦冬一再也维持不了理智了。
他怎么会把面前的恶魔当作正人君子,还认认真真谈条件。
一众人面前,他慌慌张张打电话联系,手都在抖,听到电话那一头开始运作了,竟然松了一口气,天真地以为时奕能就此放过他。
时奕蹙起眉头把碰过他的手套扔了,掏出烟和打火机,动作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放回去没抽,就风轻云淡坐着,等顾远和叶经年的消息。
小林在他身后默默站着,垂下眼睛。
首席总说他心软,可这次,他一点都没觉得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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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冬一没少干丧尽天良的事,在私下偷偷举办的处刑派对上,笑得比谁都欢,玩得比谁都狠,那等血腥场面就算南区的傅大人回来了,都是没眼看的。
在暮色这边听着惨叫,在家里那边装他的好好先生,情妇安排在一起住了整整两栋楼,不知诱骗了多少女孩,又靠姜家的权势埋了多少命。
连妻儿都能当作筹码换钱,心疼也只心疼利益断裂,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只是,小林不明白,先生为何还留他一条命。
区区秦冬一,按先生的风格,若要椴齐港的资产早该杀鸡取卵了。
他看着先生的背影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问道,“您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时奕支着下巴,眼眸的褐金色还未消退,像只慵懒地豹子,声音磁性,缓缓道,“他不要我送的,那便抢来放着,让他自己拿。”
小林呼吸一滞。
他这才反应过来,首席留秦冬一的命,不过是让他多喘半个小时的气,给阿迟凑个玩具,讨他开心。
如此说来,椴齐港的资产也是送给阿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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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过首席跟沈老板的交谈,知道阿迟想要靠刺杀任务的报酬来立足。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悄然睁大了眼睛,看了看默不作声的时先生,便什么都明白了。
阿迟想要尊重,想要钱,先生便大动干戈抢来椴齐港那等重要地段,通过小叶总和顾远的途径,顺理成章做成阿迟刺杀的报酬,送给他。
心中不震动是不可能的。
小林垂眸,又偏过头,顺窗户看了看楼下那个百无聊赖的身影。
一切关于秦家的事都是他亲为,他自然知道先生费了多大心血,又在姜二少和四少爷的夺权间周旋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