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腌过，怎么…怎么会酸？”我结结地回应，手已经端不稳那盘。

他喝药时的样也好看。我端着托盘跪着，能看见他嫌弃药苦时下垂的睫投在脸上的影。

“我不要你的命，”他眯着睛，似乎有些困倦，还是说不的丽。“我只要你帮我送封信。”

瓷碗碎在地上，我扑倒在他的上，昨夜那冰凉丝的就在我下，我着急又不得要领地啃噬他的菱，觉得把一切献给他都值得，哪怕是为他被活剐了，被下油锅，被猛兽吃了，被怎么样都行。只要，只要他能再像刚才那样对我撒撒，就已经足够。

天气很，我看着他伸皓白如月的手腕，从碗中取那一粒梅，慢慢送近边中轻咬了一时，已禁不住燥。

“你自己尝啊。”他状似随意地擎着那梅，竟像逗狗一样凑过来递到我嘴边。天可怜见，那上面缺了一，还有他的牙印！我的已经先意识一步了回应，机械着衔过那颗他咬了一半的青梅，三嚼两咽便囫囵吞下去了，尝不味，我已经迷。

可就在我想要拉开他那一薄纱，真正得到他时，他一边轻，一边却伸刚才那勾引我撒野的皓腕，推开了我。

“信

看不见他，我大概就会发疯。所以，当婢女来跟我说周夫人指名要我去伺候他喝药时，我几乎飞也似的，蹦着跃去了。自然没有听见小七在我后念叨着什么“一日不见兮…”的歪诗。

“夫人，你好像从不吃饯。”我已经不敢看他，他的神望向我时带着一柔和和缱绻。“因为，今天侍候我喝药的人，是你。”他看着我，慢慢说。

“苦。”他呷了一就抬对我说。我慌忙把托盘放下，取蜂腌好的青梅饯，呈上给他。

“甜吗？”他问。

他知他很，他知他很诱人，他知我当然会答应他。从我十一岁第一次见到他起，他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呈给他，饯，或者是我的命。

“………甜…甜。”我答。

“甜就好”他笑了一声，又一气：“甜就好啊。”他突然将一双骨节纤细、白净净的玉足伸向我，那正是我昨晚想了一夜的好风景，他的声音也在我耳畔，吐气如兰：“甜的话……甜的话……记得一会儿，帮我把鞋袜穿上。”

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我这样想着。谁知那婢女嗤嗤笑着跟我说周夫人的原话是，要那个最不讨厌的来。她笑，我也跟着笑，至少他不讨厌我，不是吗？

“太酸。”他咂咂，品味，着那咬了一的青梅端详着。他的嘴近在咫尺，因为昨夜被欺凌过还有些微微红，却晶莹漂亮。

“帮我送封信。”他中还是带着迷离与情，语气也柔和得很。可推开我的动作却十分决，连着他手腕上的铁链，硌得我左生疼。

我顺着他的鼻梁一路往下吻着，我已经发疯发狂，他像雪一样冰冷却明亮。在我吻上他的结时，他吐一声烈的嘤咛，简直勾人得要命。

我决心不理他，再次扑上去厮磨他已被我咬红的肩。他再次推开我，力气竟大的惊人。“帮我送封信。”他再次重复，只是尾音略略上挑，看着我时已经溢满情动。

他平时从不吃饯，只会一就把药闷下去，今天似乎有变了，他上还是有红痕，还是那样丽，一切都没有变。

我虽然年轻，却也是个男人。我没有病，一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