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刚也不说话，将烟斗放在旁边，静静地看那烟在阿龙脸庞萦绕。阿龙努力探起脖，可仍够不着那，搐着咧开的嘴角一个没收住，竟下一清亮的。挣扎了好一会儿，阿龙用力咽着哀求“主人……你答应的，我陪了他就给我烟的”

阿龙抖了两抖，又瞬间转回寒。胃里一阵搐，从燥秒回寒冷，酸猛地上窜，哇地一声吐了一地。阿龙觉得肚里像被一个钻不停地钻，有时又像有刀片在刮，比成那时候狠踹还要痛十倍。仿佛自己是块，在急冻和铁板烧之间无衔接，自由切换，本无法思考骆文刚说的话。

“怎么？不肯？”骆文刚用在阿龙鼻前扫了扫问。

这一晚上阿龙都在这寒冷和昏沉中，觉烈到那姓刘的胖在上拱了一宿都没有什么难受的。直到那人脚步虚浮地走了仓库，阿龙才觉得自己小腹沉甸甸的往下坠着，也不知那人是在自己肚里了多少次。

骆文刚哈哈大笑起来“不想和别人的？你搞清楚，我现在是要你个婊。不是你想不想和别人，是你要被多少人。你晓不晓得什么叫婊啊？”

了一下，原本垂在两间的忽地立起来。

一绳索从中间对折，在阿龙颈。前的绳绕到并起的两肘上缠绕和打结，一双手的掌心相对，被放到背后成“丫”字型。加上手腕的束缚，这直臂缚让阿龙上肢本无法动弹分毫。

“记住了，小婊，你在山下唯一的价值，就是撅起让人。”骆文刚伸手指，挖开阿龙因寒冷而闭着的，暴地搅动着“别说老刘，以后还有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以后你价起来了，带你搞个全国巡回。这公车一当，集个一百零八将也不是不行啊”

此刻的阿龙其实本不需要被捆绑成这模样，双手的无力还没有褪去，原本就无法挣扎的少年此刻状况更是差到了极限。原本的心悸越来越厉害，导致整个人着。光的在床上筛糠一般抖动着，阵阵寒意从肌肤钻，冰冷着每一血。明明已是光明媚的四月天，可这冷似乎超越了人生中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冬季。

阿龙越来越难受，但完全不知是哪里不舒服，只觉得全上下都不对劲。恨不得在地上打，恨不得咬什么，恨不得往地上钻。

“怎么样，以后肯不肯乖乖的听我的话？只要你我说的，我就让你这个。”骆文刚晃了晃手中的烟斗。

“要，要的”阿龙整个腔被洗涤过一遍似的清新，木然的突然了下来，满嘴都是甜甜的。

正在这时，一熟悉的甜腻的芳香传了过来。只远远的闻到这个香味，阿龙突然就觉得浑上下仿佛解脱了一般，轻松了一大截。骆文刚端着那晚见过的烟斗，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阿龙猛的了两气，但那烟太稀，显然满足不了什么。才平静了几秒，阿龙又开始剧烈的战栗，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鼻涕泪止不住的。

“现在记得我是主人了？”骆文刚冷笑着问

阿龙战栗着，冻得神萎靡，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偏偏这要睡的觉又没能抵住寒意，只能一遍遍打着哈欠，到后来鼻涕泪都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仿佛是被施了咒法，宛如放在腔里一块涩涩的木片，只泛一阵阵苦来。

骆文刚嫌弃地躲开阿龙吐的一地酸，灭了烟袋上的火碳，转了门，丢阿龙一个人在床上颤抖哀鸣。

“可我就要你不止是伺候我，还得陪别人，你得给我赚钱，不然我怎么养活你？”骆文刚又轻轻了一下那瓶，让一缕细细的轻烟在阿龙脸上。

“随你怎么玩，别可玩不了这么猛的，收你五百你一儿也不亏。”骆文刚短，扔在地上。

“我……我不想陪不认识的人……我就想伺候你”阿龙辩解

阿龙脸铁青，浑冒冷汗来，他突然想起来，好像从史智宏走后，骆文刚就没让自己碰过烟斗。

阿龙死死咬着牙齿，可两排牙齿又开始咔哒哒地作响，猛烈的互相撞击着。憋了好一会儿，阿龙腮帮颤抖着，低声“主人，我求你了，你怎么对我都行，我不想和别的人了。”

阿龙被搅得直哼哼，惨白的脸上浮一片艳红。那烟就在前缭绕，心里仿佛堆着茅草，等着一把火去燃。胃里泛起酸，灼烧得从沿着胃向下直到肚，都燥而疼痛。这火渐渐窜遍全，冷了一晚上的突然得大汗淋漓，仿佛有一把火在全燃烧。

“要吗？”骆文刚轻轻了一下下面的瓶，已经填满了空间的白烟雾从里涌了来，温柔地扑在阿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