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端想起少年曾经说过的话，清晰的像是上一刻才发生过，他甚至能回忆起少年带笑上扬的音调。

直到少年走过挂满衣服的拐角，再也看不见，男人收回视线，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他闷闷的发了短促声音，在枕里埋得更了，蓬松的发凌，搭在冒薄红的耳朵尖尖。

在安静的时刻，郁冷又陷和昨晚一模一样的鬼压床中，他瞳孔在薄薄下不停颤动，却无法睁开眸。

客厅里的那只还亮着的红烛闪了下就熄火了。

男人回神，目光下意识落在自己手上，他不知不觉握住了肮脏的扶手。等他移开手，看见郁冷已经越过他的影，对方似乎只是好心提醒一句，可男人没忽略少年带恶劣意味的轻笑。

和自己记忆里的他大有不同。

郁冷今天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衣服睡觉，下空着，他清楚受到自己衣是怎么被一拉到锁骨那里的，真实的不像是一场梦魇。

少年完全是把小白鞋当拖鞋踩，也更能让他看见对方的脚跟上涸的白痕，走动时亮晶晶地刺睛。

郁冷偏着的脸传来被扼住的不适，不由他决定地变成正面对人。

像是手，可又没有温度，接近硅胶的东西着他的脸，大拇指挲过红粉的，清理般的力度。

少年显然看见了他，明澈的眸抬了抬，在男人以为他要说些不着调的话，他却默不作声地踏上楼梯，走近他。

漂亮的厉害，白的肌肤泼开的粉，糖似的睛着意，随意一瞥就是脉脉情。

很奇怪，在少年上，这些味不会让他觉得难闻，结反倒是动了动。

——先生，要来男人都需要的晨起服务吗？我很会的。

果然不是小孩了。

长叉着，试图保护自己。

坏掉了？明天再换吧，郁冷不在意地去洗了个澡补眠，他困得没有力气。

坏孩。

但这样好像刺激到他的了，他很的呼了下。

绵绵的小羔羊。

少年于条时期，白腻的包裹着细瘦的骨架，脖颈纤长，勾画骨骼的形状，上面似乎被涂着红的漫不经心过，留下一抹边缘混沌的薄粉。

柔的小腹也转了过去，腰线畅，中间恰到好的凹陷。

在青涩少年衬托下，禁忌又动人。

男人闻到了那洗发的甜味，跟昨晚差别很大，加上了幽幽的冷香和男纾解后都有的味。

最显的是，原本的，带着粉的完全变得嫣红。

瓷白的脸显痛苦的神，不快抿的

那抹粉随着少年上楼逐渐看不清，在男人固定的视线落中，歪歪斜斜被挽起的脚、弧度温的小肚、圆凸起的脚代替了粉意。

郁冷蹙眉，鼻腔哼难受的单调音节，却没有得到任何疼惜。

如果说上午还是桃树刚刚绽开苞的细枝，现在细枝上的苞已经半遮半掩地盛开，里面甜腻的。

钥匙，转动，郁冷回到暗窄小的客厅，单亮起的红蜡烛提醒般地晃了下郁冷睛。

——先生，我不是小孩了，他们叫我小婊呢。

“先生，”记忆里的声音与现实重合，致幻一样的错觉，轻柔礼貌的声音：“扶手很脏的，有痰。”

外面饭菜的香味从郁到散去，一盏盏亮起的灯光伴随逐渐小声的人声灭掉，筒楼于夜。

楼上，郁冷的手将铁栏杆刮蹭清脆的声响，他确实不是好心提醒，他坏心，看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不，想要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