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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有些不对劲,马上转口道:“逗你的,别多想。”
所谓玩笑话,只有说的一方和听的一方都觉得有趣才是玩笑,若是有一方觉得被冒犯,便算不得是打趣的戏言。
沈傅湫深知这一点,即使乔拙没说,也没表现得明显,他也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
明磬尘适时地转移话题,“哥哥,你的嘴唇,又出血了。”
他点了点乔拙的嘴唇,那一处伤口是乔拙自己咬的,为了给他喂血,但本来已经止住的伤口此刻又渗出了少许殷红的血。
明磬尘探出舌尖,舔去了唇上的血珠,乔拙似是有些许难堪,垂着眼,没有看他。
滚圆的肚子压迫到乔拙的性腺,令他产生了一股尿意。
他斜过眼去,小声道:“拔、拔出去,我……我要……尿……嗯……小解……”
这一回,两人没再按着他不放。
沈傅湫与明磬尘缓慢地抽身而出,前者道:“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净逞强,你真的可以?”沈傅湫挑眉,“我看你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乔拙还想说要自己去,可这下体一旦没了鸡巴跟卵蛋堵着,装在肚子里的水液就像失禁一样的往外流,蜜液混着男精,突突地淌到地上,很快三人底下的地面就攒了一小洼水,后面流出来的打在前面的水上,溅起一地的水花。
简直是耻得没眼看,乔拙瘪着嘴巴,等穴里的湿液流掉,待到只有淅淅沥沥的几滴时不时地掉下,便要自己站起身,可是刚立到一半,就两股战战的要重新摔回去了。
沈傅湫眼疾手快,迅速地起身将他扶住,明磬尘则直接撕去一块衣角,攥在手里给乔拙擦拭濡湿的下身。
乔拙终是没能摆脱两人,最后被沈傅湫用他的衣衫裹住身子,带去小解了。
明磬尘留下处理一地的脏污,清扫完毕后,便去收拾乔拙脱在一旁的衣裤。
拾起衣裳的时候,有一枚铜币掉了出来,当啷一声着地,明磬尘将其捡起,以食指和拇指捏住,粗略看了看。
这铜板很明显不属于乔拙,上面刻着一个很小的“许”字,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明磬尘把它收起来,准备等下拿给乔拙。
明磬尘回屋时,正见到沈傅湫从乔拙屋里出来,二人擦肩而过,互相未作交谈,只远远地听到一道敞亮的女声:“小师哥,你在这呀!我找了你好久。”
听见许苏情的声音,沈傅湫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但他很快就摆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来,“找我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小师哥吗?呆着无聊,想和你玩儿。”许苏情快步跑过来,亲近地凑到沈傅湫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