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湫在乔拙里是位正人君，为人和善，哪怕是对待他这样份卑微的下等人时也非常温柔，不仅不会贬低他，骂他蠢笨，嫌弃他木讷、迟钝，甚至还会夸奖他、鼓励他。

既然沈医师要他这么，肯定是有自己的用意，因而乔拙没有违抗沈傅湫的意思，他乖顺地脱下，半褪到间，问:“这样可以了吗？”

手指缓慢地挤开的襞，乔拙率先受到的，是脂膏的冰凉，接着，是沈傅湫手指的度，很温，就像他的人一样。

“当然没有！”乔拙急忙否认。

然而他心中的正人君、对他不会特别关注的沈傅湫，实则在他脱下内，小巧的和私时，已经看得，下也隐隐有了觉了。

他忍不住想多看几，却又觉得不是他这样的人能看的，因而表现得畏首畏尾，像个偷看情郎的大姑娘似的。

沈傅湫很好看，他的是雌雄莫辨的，不带有任何攻击的、柔和的。

“万一有暗伤呢？你如此忸怩作甚，我是医师，看过的男男女女比你走过的桥还多，还是你拿我和伤了你的人作比，以为我们是同类？”

“唔……傅湫……”乔拙叫完这个称呼，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沈医师的手指在他的内，而他自己又用这般亲密的叫法唤着沈医师，一时间，他产生了一奇妙的错觉，让他误以为两人的关系十分亲近。

他的眉生得清丽绝，柳眉斜飞鬓，风情万的桃如一幅线条畅、柔韧婉转的墨画，带有重的东方古典韵味。

乔拙想起了上回他和晓选都闹了个大红脸的事儿，“我那是……”

沈傅湫的相貌是了名的，他为这十里八乡的富商们看诊时，许多富商都曾为他的貌倾倒，男女皆有，他们还私下里探讨，有人偷偷为他作画，有人为他诗，更有甚者还养了与沈傅湫外貌相似的面首在边亵玩。

“沈医师……”乔拙唤。

当然，小白待他也很好，只是有时会有些任，还总招惹他，故意说些会叫他难堪、羞恼的话来惹得他气急。

乔拙见沈傅湫神自若，与情分毫沾不上边儿，遂在心底暗暗唾弃方才有一瞬联想到暧昧事情的自己。

“是又被人伤了。”沈傅湫帮他说完未尽的话，“晓选年纪小，理私密的伤还稍有欠缺，你脱下来我看一下。”

毕竟是沈医师作的要求，正如他所说，他是医师，看过的多了去了，乔拙不认为自己有何特别之，能引起沈医师关注的。

沈傅湫自然是察觉到乔拙这偷偷摸摸的视线了的，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既没有破，也没有给回应，只是装作不知晓，一心专注于检

他略略犹疑了片刻，最后下定决心脱了。

乔拙的手指放在内边缘，踟蹰着没动。

“晓选都和我说了。”沈傅湫，“你上次找他取药，他为你简单检查过。”

“把内也脱了。”

沈傅湫单手揽住乔拙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正在探索窄的密。

沈医师是除了娘亲之外，第一个对他如此温和的人。

这样一位人近在咫尺，也不怪乔拙被迷了，实在是情难自禁。

丝毫与情有关的情绪。

“唔……”乔拙从间发低低的、非常克制的声。

但是明面儿上的沈傅湫依旧面如常，他坐到乔拙边，从袖中拿一个小罐，从罐中挖了大块的白脂膏，然后就着沾满脂膏的两手指，探了乔拙那隐藏在底下的窄之中。

沈医师不是那样的人——乔拙在心中说。

“不对，我跟你说了，私底下应该叫我什么？”

“我已经抹了药，全好了。”

乔拙的手攥上沈傅湫的衣襟，他斜斜地倚靠在后者上，一双乌黑的眸略微抬起，畏畏缩缩地注视着沈傅湫绝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