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发把承盘往桌上一放，不顾姚谦的反对向他走去。

闻言，乔拙一脸认真地说:“本来就是两的。”

“臭死了。”姚谦抱怨。

蜡烛燃烧时散发来的气味很香，香得有些腻人，姚谦向来不喜这甜香，皱着眉让他快把蜡烛灭了。

姚小少爷见过爬床的，但都是女人，男人这样豪放不羁的，他还是一回。

倒在地上的柳大发见他扶着脑袋，似乎有些站不稳了，便知是香起了效果。

以前去的小倌馆里，那儿的小倌都有力见，看他脸不对，没人敢上前来主动招惹的，更别说直接上了。

“没有，没笑什么。”明磬尘嘴上说没有，脸上的笑意却是半分也没减。

“小少爷，把火气在家上，不仅不会伤，还有健的功效呢。”柳大发说着，就往姚谦上扑。

然而这人非但没走，不灭蜡烛，甚至还朝他走近了几步。

姚谦恼了，“本少爷说话你听不懂啊？拿着这臭东西！”

磬尘角勾起，调笑。

煤油灯的昏黄光亮带着意填满了小木屋，与此同时，姚谦的寝屋中，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姚小少爷从小到大见过的谄媚小人不说数不胜数，但至少是超过了十手指的，因此他对笑成这般模样的人没有好，也不吃这，尤其是男人。

姚谦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前的男直接脱去外衫，里面半透明的纱衣来，平坦、瘦削的上乍然映帘，还有前的两，上面夹着小巧的红夹。

来人手上托着承盘，盘中摆了一已经燃的浅黄蜡烛，还有一盘银耳莲羹。

明磬尘被他噎住，一时说不话，半晌后，从间发几声闷闷的轻笑。

“夜宵？”姚谦狐疑地看着前的男人，“谁让你送的？我不饿，拿走。”

他越靠近，姚谦就觉得那腻得要死的甜味越重，甜得发苦，闻得他鼻难受。

姚谦没立时反应过来，猝不及防地被他扑了个满怀。

“小少爷，宵苦短，剩下的话，就到床上说吧……”

“哎哟，小少爷你疼家了。”柳大发躺在地上。

“小少爷，别生气，火气大伤。”

姚谦一只手缠着绷带，是早上撑地时扭伤的，他用好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把男人往地上推去。

“说的什么狗，去！”姚谦脾气爆、易冲动，而且无遮拦，但也不是全然不通人情世故的无知之人。

“你怎么来的！外面看守的都吃饭的？不让本少爷去，倒让这脏东西来！”

乔拙蹙眉，睨他，“你笑什么？”

来人正是心思活泛的柳大发，他了准备，自信今晚定能拿下姚谦。

男形纤瘦，眉目还算清秀，就是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媚态。

来人一袭蓝的长衫，松垮垮地披在外，外衫下的轻薄纱质里衣若隐若现，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脚上的白短靴，是一脚便能蹬开的方便穿脱的类型。

姚谦看见他这副矫造作的样就心烦，下床去就要踢他，然而双脚刚踏到地板上，就到一阵眩，脑昏沉沉的，鼻腔里全是那甜到发臭的味。

他从地上爬起来，扭着腰靠近姚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