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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医师真的只是把他当作病人看待,倒是他自己见沈医师长得漂亮,起了冒犯的心思。
他后来也想明白了,像沈医师这样的人,只可远观,不是他能够亵玩的,沈医师能亲自为他检查已是走了运,他不能再奢求更多。
然而一旦想起,心底仍有些酸涩,他那尚未萌芽的感情直接被他自己用淤泥给埋死了。
明磬尘越瞧他越觉得不对劲,刚才还和怀春少女一样,现在一说姓沈的没亲过他,又露出一副失了恋的表情来。
“你喜欢那个姓沈的?”明磬尘问道。
“没!没有……”乔拙眼神闪烁,就这几个字,却是越说越轻,到最后直接吞回了喉咙里,不再说了。
看他这反应,明磬尘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没再问了,他明知道乔拙这颗涩果已被别的人撷取过,现在问来也没用,只会白白给自己添堵。
明磬尘要是再追问乔拙还有人和他接过吻吗,那也会得到乔拙肯定的答案,他会老实地告诉明磬尘还有姚小少爷。
明磬尘重重地咬了一记乔拙的嘴唇,随后挪到了乔拙的下体处,他拨开乔拙那根刚射完精还有些疲软的阴茎,低下头去,用自己的嘴去吻长在阴茎之下的荫唇。
明磬尘问:“有人亲过你这里吗?”
“没,脏,你别碰了。”乔拙扭着腰要移开,却被明磬尘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又亲了一下肥厚的荫唇瓣,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记住,这里是我第一个亲的。我不会嫌你脏。”
荫唇厚实软嫩,颜色却是清纯至极的粉色,私处的毛发自从那日被沈傅湫刮掉后,便再没能长出来。
明磬尘用舌尖分开肥嫩的肉蚌,灵巧的舌头寻到了藏在蚌中的肉蒂,他用手指捻开肉唇,然后一口咬住小肉球,将它放在齿间啮咬。
“不……小白,松口……”
明磬尘自然没听他的,咬玩了一会阴蒂后,舌头便往肉襞里探去,越往里,夹得越紧,甬道里热得发烫,像吃鸡巴一样绞着他的舌头吮。
“感觉好奇怪……里面好热……”乔拙的两条腿屈着支在床上,结实的腿根处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明磬尘的脑袋,他蹬了两下脚,没蹬开明磬尘,反倒把自己爽得脚趾蜷缩在一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小腹,有一股热流在那里翻涌。
女穴里分泌出温热的湿液,淋了明磬尘满舌,他卷起舌头将蜜露吃进嘴里,接着用嘴皮贴上外阴,啄了几口,像是在与乔拙的荫唇亲吻。
乔拙从来没被这样刺激过,甜腻的吟声止不住地从喉间往外泄,上面的嘴在浪叫,下面的嘴也骚浪得不行,疯狂地在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