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跟外面的粉丝们一样了。

“她唱得相当好。”安恒凑过来，悄悄地跟陆虎说话，“她，是不是那个？”

“现在没问题。”陆虎说，“AMA会监控她的能力发展，到达对人有负面影响的时候会暂停她的演。”

现场能明显觉到白舞的兴致更加涨，她散发的灰因度变得更，调动着观众们的情绪到达新的峰。

女拖家带的，你这话可会造成家不睦——你瞧，我女儿是白舞的粉丝，非拖着我过来，大概是想要vip区域的票吧。”

安恒女儿正要转过来给他父亲一颜瞧瞧，但白舞正巧经过这里，伸手过来跟观众互动，小女孩立刻扭过去无声尖叫着伸手过去同白舞握手。

“她的能力现在更像是观众情绪的化剂，这是一比较优良的反应。”

陆虎指着二楼平台上一位穿着黑衣带着镜的人说，“AMA在监控白舞的能力，每次演唱会都有专人监控采样，你瞧，就是他。”

“能看得来，令很喜白舞。”陆虎说。

这个男人的穿着乍一看就像保安一样，一般人都不会注意他。

他手持AMA的仪，在最认真校对分析场馆中灰因度的节。

白舞看见了坐在一边的陆虎，面上表现明显的惊喜之，挂在脸上的笑容变得发自真心了。

“原来如此。”安恒了，“这样我就安心了。”

安恒并不是能力者，但他的情报渠能带给他不次于能力者的相关领域信息。

“她的能力现在还是最低等级的原石级，她每次使用能力范围都相当大，这情况下她的能力度会被削弱到极致，对人造成负面影响的可能几乎没有。”

随着音乐落到尾声白舞的表演暂告一个段落，她回到后场稍作休息并更换衣服。

安恒了气，“这样就最好了。”

朝这边打了个招呼，白舞继续演唱。

那里只有一架孤零零的钢琴。

看错了吗？

陆虎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看见白舞的角有一闪即逝的泪。

陆虎知他想问什么，他朝安恒了。

“理论上，到达金刚石等级的能力才能在撑住大范围调用灰因的前提下对人产生不可逆的伤害，而白舞，她的能力等级已经基本定型了。”

两人握手，片刻就分开，女孩收回手后两手握放在前，浑颤抖，脸颊绯红，兴奋的状态溢于言表。

轻柔舒缓的音乐声再起，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

陆虎皱着眉正要站起来，但旋即等白舞再次转过来时，她的脸上只有灿烂的笑容。

白舞可真有魅力哈。

陆虎颔首，示意她自己看到了她打的招呼。

陆虎不用应也知现在整个场馆中都是白舞散发来的灰因，无声、细腻，在悄然中影响着观众们，给他们带来立级的视听盛宴。

“她，合规？”安恒稍微有担心他的女儿，她现在的状态确实有些狂。

陆虎说，“除非她的人生现大起大落，又或者遇到贵人，遭遇一些不可思议的事件，否则就算拥有能力者系统训练方法的莱茵元老院也很难提升她的等级。”

安恒想了想，说，“如果她的能力等级提升呢？”

她怎么了？

场馆中的灯光熄灭，只留了一盏灯给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