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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想活得久一点,放心吧兄弟。”
“不好意思,您的座位在头等舱。”检查了袁澈的机票后空姐告诉袁澈他自己被升舱的消息。
袁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陆虎干的。
好吧,头等舱就头等舱吧。
但是呢。
袁澈将视线投向坐在他座位旁边的中年男人。
袁澈知道他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但他的样貌却跟多年前初见时一模一样。
穿着随意宽松的衣服,剪着干脆便宜的短发,但怎样随意的装束都挡不住他身上独属于他自己泠然如山泉般的气质。
他正在看一本书,很平常的封装,烫金的封面有些老旧,用希德语写着的书名,袁澈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一部古早的科幻。
书翻过一页。
两人的视线在一瞬间交错,那双眼的深处似乎有星云一样打着旋,袁澈只觉得仅仅一眼自己的灵魂就要被他吸走。
两人没有语言交流,但袁澈知道他在等着自己。
“不用升了,我就坐这吧,头等舱的位置换一换。”
空姐有点为难,说,“这样吧,我跟这个位置的乘客商量一下吧。”
当然,没有人能拒绝免费的头等舱,原本订在这个位置的乘客立刻就答应了。
袁澈在原本的位置坐了下来。
“在故乡的假期似乎并没有让你得到休息,袁澈。”
书又翻过一页。
“见到他了?”
袁澈点头。
“怎么样?”
“他的情况比预想的要更糟糕,我要重新再写一份评估报告了,元老院之前的评估还是太过于悲观了。”
嗯,陆虎的情况越糟糕对元老院来说就越是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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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我以为,我以为,”袁澈叹气,“我得亲眼所见,亲自把那些数据测出来,我以为总还是有救的。”
“侥幸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袁澈,你该早做准备,元老院的影子在向你爱的人逼近,而你什么也不能做,甚至还必须要跟着元老院一起前进。”
“你要救他的话,必须跟我合作,那样做,至少他还能活下来。”
“爱?”袁澈笑了两声,带着些嘶哑和嘲讽。
怎么还会爱他呢,那一脚已经把他的爱踹干净了。
“我只是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去,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至于中间会遇到些什么,对不起,我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