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不知dao是因为被沈如裘突然的chu2碰吓着了，还是被他命令的话语刺激到shuang点，宋绒只gan觉shen上每一寸被碰到的肌肤都跟被火柴ca着似的，一簇簇热热的火苗积聚起来，全shen好像都要被tang红了。

一面还不忘默默xi气，缩了缩肚子上ruan绵绵的rou。

沈如裘在他肚pi上慢条斯理地rou了一圈，把缩jin的rou又rou开了，再往上探，指尖碰到宋绒xiong前那对连束xiong衣都无法完全包裹住的juru，在从束xiong衣布料下端溢chu来的rurou上摁了一下，才退chu来，cui促dao：“sao货，快点。”

“好、好的……”

两人桌面上都堆放着成叠的书本，坐在四周课桌上的学生也睡倒一片，没人会注意到这一小块昏暗无光的角落。

可即便被人发现的几率很小，宋绒还是会本能地gan到恐惧，怕被人忽然掀开shen上披着的校服外tao，louchu他底下那条已经褪去大半的校服长ku，还有长ku底下那条见不得人的成人纸niaoku。

……当然，也shuang得要命。

宋绒手里还被迫攥着浸满yinye的餐巾纸，不知dao是不是要先放下，就将握jin的手摊开，朝沈如裘递过去一点。

沈如裘垂眸瞥了一yan，dao：“想让我帮你扔垃圾？sai到口袋里。”

宋绒就低下tou，从左口袋里拿chu自己的校卡，将纸团放进去，再用手指卡进纸niaoku与大tuigen之间，从愈发shirun黏腻的xue口cha进去。

先前沈如裘将他的tiaodan放到靠近xue口的地方，里面有钢笔抵着，tiaodan再怎样震动都不会蹭到太里面，但调转了顺序后，tiaodansai得更shen了，原本就短的棉线也不足以拉到xue外。他一边承受着不断吐chu的yin水浇在指甲feng里带来的羞耻gan，一边从xuebi上摸沾在上面的棉环，却怎么也摸不到，有些无措地望向沈如裘：“里面，没摸到……”

“怎么？”沈如裘存心吓他，“掉进子gong里去了？”

宋绒听什么都信：“那、那怎么办啊……”

沈如裘就把手也放进外tao里，找到宋绒扣着huaxue的那只手，握住细手腕，忽然把宋绒整只手往里推，cha在xue里的三gen手指就顺势hua进大半，连小拇指都险些被带到里面去，蜷缩成一小团的棉线也就被碰到了。

宋绒揪住那gen绳，试图整颗tiaodan从xue里bachu来，却受到并不小的阻力，好像底下那颗tiaodan已经和宋绒的bi1长在一起去了。tiaodanjinjin地被xue绞着，他每bachu一点，与tiaodanmoca到的xuerou都被带得外翻，最后整只扯chu来时，xue里更是霎时间空虚下来，好像他连着tiaodan把里面的xuerou都bachu来一块。

tiaodan撞在纸niaokudangbu时，沈如裘不知dao什么时候把手机调到遥控界面，忽然将它打开了。tiaodan震动起来，在宋绒bi1feng和tunfeng上蹭chu更多水hua。

宋绒坐得更拘谨了。

“已经很shi了吗？”

“嗯……”

shi得纸niaokujin挨着bi1口的那片布料涨得鼓鼓的，小包似的捂在宋绒下ti上。

“sai东西进去，不用zuorunhua了吧？”

不仅不需要zuorunhua，而且，如果sai进去的小玩意不夹jin，还可能畅通无阻地hua落进子gong里。

宋绒垂下tou，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不、不用的……”

沈如裘就笑了一下，从桌肚里拿chu一只绒布盒，放到宋绒大tui上：“打开它，把你的小玩意拿chu来。”

又把宋绒tong进xue里搅了一堆yin水的右手牵过去，chouchu餐巾纸，一gengen地ca干。被对方很自然地帮忙ca手的宋绒，心里飘飘忽忽的，yan神也不知dao往哪儿放，漫无目的地luan飘，最后落到tui上那块绒布盒上，停下了。盒子是shen红se的，偏长的矩形，同四只戒指盒一样大。

等手被沈如裘重新放回绒布盒上，宋绒又拿着盒往桌肚底下藏了一点，才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窥探到里面的东西。绒布盒是外层，里层是一只厚厚的玻璃盒，和绒布盒连在一起。

而玻璃盒的正中央，放置了一串粉红se的……什么呢？

宋绒哪见过这样的东西。

唯一一次去24H的情趣用品店买东西的时候，宋绒就跟进去偷窃似的，望见yanhua缭luan的一堆玩意，羞得都能从售货机的sai钞口里躲进去，在最靠近门边的机子前胡luan摁了an钮拿完东西付钱就赶jin溜了，压gen不敢看里面都有什么。

所以，宋绒对情趣用品的认知，就仅限于网页里少量文章中透louchu来的知识点范围内。

停下来的tiaodan被沈如裘叫着取chu来，gun进盒子里。

宋绒把盒子往墙边藏，nie了nie它ding端猫爪状的把手。东西是ruanruan的硅胶材质，柱shen的主ti呈波浪状，颗粒附在上面，十颗大小不一的硅胶球连接在一起，大多是鹌鹑dan大小，还有的更大，整ti像宋绒在街边摊贩上撞见的冰糖葫芦。

沈如裘满足他的好奇心：“这是拉珠。”

“拉珠……”宋绒迟疑地说，“我以为，是用绳子串起来的玻璃球……”

“你试过？”

“没、没有……看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