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住陈俭:“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有我就喜欢,没有也不影响。陈俭,你是不是想要一个小孩了?”
陈俭窝在薛均潜的怀抱里,委屈得辞不达意。
“你是不是想要小孩,因为我才这么说的。”
薛均潜想捧着陈俭的脸,但是他的手刚切过菜,实在是不方便这样做,便往陈俭额头上亲一口,说:“我只喜欢你,所以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如果你觉得未来再有一个小孩会更好,我们可以领养,这个不是说好了吗?陈俭,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是我的问题。”
陈俭轻轻“哼”一声,心情却舒缓不少:“你就会说漂亮话。”
“哪里?我也会照做的,”薛均潜又往陈俭脸上亲,亲得陈俭不断闪躲,“去外面等我,一会就做好饭菜了。”
他说完仔细盯了一会陈俭,自言自语道:“委屈我们小俭了,瘦了这么多。”
陈俭不好意思,把这人推开,声音小得像蚊子:“流氓!”
陈俭吃了一个多月的阻却药,这周末刚好有空,薛均潜陪着陈俭去医院复查。陈俭的各项身体指标都是正常的,按理说,摘除腺体的手术可以提前一点完成,没必要非等到半年之后。但是薛均潜考虑到陈俭的身体,还是决定将手术如期举行。
做完检查下楼时,两人在楼梯口遇到上次那个薛均潜的助理,但他比上回脸色差了一点。助理走过来向薛均潜和陈俭打招呼,陈俭闻到他身上浓到连阻隔贴都没办法掩盖的信息素,顿时明了过来——这人是怀孕了,才会信息素如此紊乱的。那也难怪之前会在薛均潜身上闻到助理的味道了。
薛均潜对助理倒是很上心,他对待员工一向很好,还体贴地告诉助理,最近几个月都不用上班打卡了。
陈俭在旁边说不上话,但是看着助理微微隆起的小腹幅度,心里却有点羡慕。
幼时的遭遇让他无比渴望能在成年后通过天然的亲情羁绊弥补创伤,但这样的事似乎显得不可能了。
薛均潜没和助理说太久的话,礼貌道别后和陈俭一起下楼。不巧的是两人刚打算开车回家,一个电话就打进了薛均潜的手机,陈俭一看,是一个备注叫“小姚”的人。薛均潜接了电话,那边跟他说了什么,薛均潜语气立刻急了起来。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陈俭不由得挺直了背。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连说话也不利落了,陈俭听不清楚。
接着,薛均潜把安全带解开,转头对陈俭说:“公司的员工有点急事,陈俭,你先坐地铁回去,我可能会很晚到家……”
他一边说一边把陈俭的安全带也解开,催促陈俭下车。陈俭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就已经被薛均潜抛下在原地了。
陈俭愣了十几秒,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薛均潜往医院的方向跑。
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呢?
先前被陈俭否定过得想法此刻又明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