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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并不是在做爱时享受血腥的类型,而是更喜欢在轻飘飘中到达极限,更何况肏弄他身体的人能够自我修复,做这种事几乎是无用功。
然而他今天咬得格外狠。
墨绿发青年也放开了力道,掐着白发青年的腰一下冲撞进结肠口,报复性地在那个脆弱敏感的肉环上磨来磨去,然后理所当然地、五条悟的性器又溢出了精液。
最强咒术师被顶得眼泪都快飞出来了,他的腰和屁股深深陷在婴儿床柔软的垫子里,把小床晃得吱嘎响,也不管自己下体都液体泛滥成什么样子,只知道下意识地加紧自己的后穴来缠住里面完全没有射精意愿的肉棒。
茏俯下身,在表情迷乱的白发青年耳边问道:“——爽吗?”
……爽了就可以分手了。
“!!!不爽!!”五条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吼道。
茏差点被对方咬到耳垂:“…………”爽不爽另说,这家伙是不是太有精神了。
“真的不爽吗?”这段时间下来,茏绝对是最熟悉五条悟身体内外的人。他退出来,在那股缝间缓缓摩擦起来,已经被操开到汁水淋漓的后穴口不安分地吮着,和五条悟抗拒的言语完全不符,“——明明上次你还是很喜欢这样的。”
“不爽!!我说了,不爽!”白发青年把呻吟暂时地咽下去,哑着嗓子但极其坚持地把这句话灌进了墨绿发青年的耳朵里。
“真的吗?”茏又毫无预兆地顶进去,往结肠口里捅了捅。
“!!!啊!……嗯、对……不爽、一点也不……”
“那你为什么抖成这样?而且还咬我。”
“因为……你技术太差……咕……呜!!”
茏又碾了一下对方前列腺的位置:“既然我技术差,为什么不和我分手?”
“……因为、不想让你这个……没技术的鸡巴、去祸害别人……啊……”
“悟,你该不会是有受虐的癖好吗?”
“……嗯哼?”白发青年哆嗦着舌头,蓝眼睛开始没限制地往外流生理泪水。
“——你说我技术不好,却还不想和我分手,难不成你是想给自己找折腾吗?”
“哈……拿自尊心这种东西来激我可是没什么效果的哦……咕呜……”五条悟一边喘气,似乎要把胸腔里全部的气体憋出来说这段话,“而且、总是说什么……里面被肏成肉棒的形状什么的……难道就不能、肉棒被弄得只能适应我的后面吗?”
五条悟双手扯着身下的床垫,后穴突兀地绞紧了一下。这种堪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说不准对哪边的刺激更大。墨绿发青年被他弄得闷哼一声,而五条悟自己则是又一次射了出来。
“啊——哈、嗯……呵……”这是白发青年的第三次射精,白色的液体蹭上了他的脸颊,慢慢滑落到唇角。他敛下眼睑舔了舔唇,“和我做过以后,你真的还能在别人屁股里硬起来吗?”
“这种事情……”茏正打算回答,余光忽然注意到对方腿根处的痕迹,“对了,正字几划了?”
“啊?”五条悟略微错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