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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白真人不满，现任神皇也开：“太平从果成寺遁走后，那些剩余服饰过他的僧人如何解决，二位真人该给个结论了吧？”

太平笑：“据说看了圆月，便会团团圆圆。往年我都是一个人看的呀。”

太平边往辣锅中刷着，边夹起纸条查看。

来商议的人当然不止现任神皇，中州派的白真人也过来了，见到景，她开便刺：“青山打算何时太平？”

果不其然，是景。

“杀了。”

景想问他现在无分文，哪来的钱吃火锅？

景淡淡说：“他已不是青山掌门了。”

果成寺事变尚未解决，景真人不久就被侄请去，询问以后事项。

太平实在是不善于吵架，他喜讲理，而景又不讲理，除却闹得更不愉快之外，别无其他。

那本不像是吻，所以他的师兄，应该也察觉不来。

太平摇了摇，不再回答。

随后他就看见师兄拿起路边的笠帽盖在，遮掩了面容、畅快地走酒楼。

太平不明所以，疑惑地“嗯”了一声。

前日刚吵完一架，他见景御剑离开，心想总算不用被师弟盯着，不料才至朝歌，就见到有人御飞剑在前等候。

太平笑，未觉得他话里有何意，他说：“那你带着小四和南忘先去安顿。我去吃顿火锅。”

他们看着月亮，远的、近的山忽然都传来歌声。

太平闭上听，随后便笑着说：“是在唱情歌。”

太平叹气，说：“家啊——”

“……”

“木熟了。”他笑，“早该熟了。”

景问：“为什么不能回青山？”

师兄喝醉了，景心想着这，他低下，在那人的角，很轻地了一下。

景知他喝醉了，现在怕是在耍酒疯，不过，师兄已经到了通天境界，怎么会喝醉呢？当真是这酒厉害？

“也是。”太平说，“小景只要飞升，那么在哪修行不是修行。”

景说话间盯着他的睛，说：“我不与你同住。”

说：“师弟，陪我去看月亮。”

景还是不说话。

太平望着天，忽然说：“景想家吗？”

景皱起眉，他曾经很多次在师兄中听到过月亮一词，却始终不知它到底是何，但这并不影响他陪着喝醉了的师兄去。

景看见他凑近来，盯着自己的面庞，狡黠地又是唱：“山有木兮木有枝……”

“自然是杀。”白真人说，“不留余孽。”

时隔三年又三年，恰逢梅会再开，太平才带着人离开。

“心悦君兮君不知——”

景不喜他去朝歌，太平执意要去，就又吵了一番。

景忽然觉得有些躁，他见师兄贴近来，轻轻地、像是小时候那般，在他的额间亲了一下。

太平叹气，听到师弟说已经寻找了住。

“回不去啦。”他说，“那么青山便是家。”

虽说在这里他也能采来菌火锅，但是在南蛮呆久了，确实也想念以前火锅的味。

太平了菜，不过半晌，便从后厨送来大桌火锅原料，他拿着长筷夹起切成薄片的，在片下的冰块间找到张纸条。

景觉得他问得不明所以，说：“不。”

太平唱完，他问：“小景，我唱得如何？”

南蛮有很多山，他们去了其中一山峰，席地而坐。

他的声音有些许轻，带着饮酒后的微微沙哑，景听了，却是一怔。

景不答，他说得其实并非师兄所想的意思。

景只觉得心有些，他摇了摇，继而捂住了师兄的睛。

太平饮了一带上的酒，他抬起，看着空的天空，忽然指着天笑：“今天是十五，十五的月亮最圆啦。”

太平听了许久，转过，盯着景一会，他眉弯弯，嘴角扬起，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景说：“师兄，你醉了。”

6.

神皇，说：“那便杀

太平挑眉，笑：“也许。”

不老林在皇城朝歌亦有分布，只是放在冰块间送来，太糟蹋了。

白真人话止于此，抬又看景，景神情很淡。

南蛮之地风俗狂野，景前些天还见师兄收的那个少女对着屋练唱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