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梁蕴墨还是趔趄起，疲倦地闭了闭，向林七行了个礼：“臣梁蕴墨，见过裕王殿下。”

“梁卿，问裕王殿下安吧。”姜渝边将林七扶起来，边看着梁蕴墨。

姜渝的声音很平淡，但是梁蕴墨却觉得有千钧石压在了上，七年君臣，梁蕴墨很熟悉姜渝，明白姜渝的语气几乎是表明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颈上了。

“陛下该为天下人之表率，此等不之事，有悖世俗。”梁蕴墨也不知是如何，他之前确实能说上一句谨小慎微，但如今却摆了那些言官的死谏之势。

林七摆摆手，生疏回应，这一刻，他清楚地认识到，姜扶的“替”并不好，他只是个暗卫。

因为得到了最心的皇兄，姜渝此时的心情很不错，说话时甚至还带了几分笑意。

说罢，姜渝又是一笑：“皇兄只要好好呆在这里，一切都可以商量。”

梁蕴墨给姜渝选择，姜渝也给梁蕴墨选择，一一就能看答案的选择题，梁蕴墨清楚，如果不认下这个“裕王”，那么他的命……

“皇兄，你可以在这儿四走动，但是不能这座殿。”姜渝柔声嘱咐着，“至于外面的世界，小渝会理好这一切的。”

留下了在原地呆滞的姜扶，姜渝几乎是刚御书房，就被等待已久的梁蕴墨截住了。

他看见姜渝上前，扯下了单膝跪地待命的男脸上的遮掩——一张与姜扶有六分相似的脸。

如果不呆在这里，那就后果自负了！

相离。

“林七。”姜渝话音刚落，一影就现在了梁蕴墨旁，惊得梁蕴墨转看去。

“梁相。”见梁蕴墨直截了当，姜渝也不拐弯抹角，“朕可以给你们一个明君，前提是皇兄是朕的。”

姜渝找了锁链的钥匙，将姜扶上的细链全解开。

在以前，梁蕴墨是万万不敢的，是为什么呢？梁蕴墨用余光看了看姜渝，一就看到了那刺的偏执神态——他的伯乐不应有这样的神态。

这让梁蕴墨眉更了，像是鼓足勇气一样，梁蕴墨“扑通”一声跪下，摆了请命的架势：“陛下，这不合礼法。”

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么说的危险，梁蕴墨思索了一番，给自己找补：“况且陛下的兄长已经是有裕王封号和职，是要上朝的，君无戏言呐，陛下。”

而现在，他所效忠的主人、他心心念念的…人，不再需要他了，心底思索了良久，林七才斗胆在心里用这个称呼。

梁蕴墨这话无形给姜渝递了个台阶，而姜渝的选择告诉梁蕴墨这次的劝谏他不听。

与此同时，林七则是完全愣住了，因为梁蕴墨的行礼，更因为姜渝的命令。

林七看着姜渝和梁蕴墨的谈，愈发沉默，作为暗卫，林七不能涉姜渝的一切，其实，像梁蕴墨这样君臣间的谈……林七都觉得羡慕。

“梁相有何事？是今年淮南的盐引一事吗？”梁蕴墨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沉默，姜渝也只好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