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小念扯了下嘴角，把衣服往下拽了拽，“希望我今天也能卖个好价钱。”

那件衣服确实太大了，江随穿在上都拖地了一截。小念穿着那件白衬衣倒是刚好。他很会打扮，解开了上面两颗扣，下面没穿衣服，了两条纤细白净的。

“不是。”

“你穿这件也好看。”小念手扶上了江随的肩膀，靠了过去，问他：“我呢？我好看吗？”

小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伸手摸了下衬衫的布料。

“我之前来过这里。地下五层卖的最贵的那只omega当时就是这样穿的。”

他本来也不想用周五换自己一个好去，只不过是这周刚好到。江随挥了挥那会儿用来鼻血的衣服：“我穿这件就好。”

“倒是你。”小念拂开了江随额前的鬓发，看着他依然没什么表情的脸，“你怎么办？”

他和小念一样，都还在向往自由。

江随倒不怎么在意。

即使是全城最等的地下招待店，即使是在这里卖已经比在其他地方卖好了不知多少，即使很多人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开始来者不拒，可依然有人不想这样。

江随回忆着曾经在这里地下五层看到的那只卖的最贵的omega，走化妆间端起一盆把小念泼了。

江随没动，轻轻了：“好看。”

在小念说更多话之前，江随转过了。

江随看了：“不用。他们会喜的。”

那件衣服破的不行，小念已经飞快地穿好了衣服等着去化妆，看到还光着的江随，替他皱起了眉。

小念依言脱掉了鞋，了一双白净的细瘦双脚。又凑到穿衣镜前端详了下自己的脸：“不化妆吗？我昨天被人扇了一掌，这里还有一块青。”

小念需要这件衣服打扮好自己，把自己卖给个有钱人。

“没有。”

小念僵了一下，松开了江随。江随转看过去，见他笑的惨淡。

“鞋脱掉吧。”江随看了看小念，提了几个建议，“发一，不要化妆了。就这样就好。”

虽然之前是有些客人喜这风格，但周五这样穿……小念还是有些担心，又凑了过去：“会不会不太礼貌？”

小念笑了下，走上去替江随系好了腰间的带，站远了看了看，不满意似的，又把他前的那颗暗扣解开了。

“因为你喜吗？”小念捉住了江随的手，贴上了他的。

丽丝是那枯枝上的巢，专栖飞自由的心。

“我不是……”江随意识到什么，慌忙去解释。

那是件价值不菲的衬衫，漂亮到不像是能到地下二层的人穿的衣服。从前他没有沦落至此时，爸妈也喜这个牌，常买来给他穿。

“这不是贱。”江随松开小念，站到了离他更远的地方，“你和我也没有区别。”

江随把那件衣服抖开，倒是愣了一下。

他明明是这样说的，江随却看见了，他不是真心在笑。没有人不想逃离这个囚笼。

他和小念又不一样。其实比起自由，他向往的更像是解脱。

江随只看了一就移开了视线。

“不会。”江随轻轻摇了摇。

江随被小念拉着，握住了他半的，低看了一小念的脸，把他推开了。

小念装了一副无所谓的样：“你没说错。我就是个卖的。”

江随看了小念，他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

小念的材并不很好，没有明显的肌线条，比那只omega差了一些，但依然被泼了清晰的肩线和腰肢，连带着骨和微微起的都清晰了不少。

小念就是这人。江随也知。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贱。”小念从江随抬了起来：“我不像你。我想让人买走我。我想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我想卖够欠给丽丝的钱好给自己赎，我……”

方才大家都光着，从到脚都看光了，江随也不觉得什么。这会儿小念穿上了衣服，江随看着他衬衫下摆若隐若现的，倒是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小念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取下了那件衣服，“我不好看，信息素的味也不好闻。就算有了好看的衣服，也没人愿意买我的。”

小念倏忽笑了，问：“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江随知他会犹豫，提了下那件黑袍的布料：“这件你穿太大了。我穿估计可以。”

衣服是白的，但沾上了江随的血，染在前。一朵一朵的，显，但不突兀。

小念从穿衣镜前转过，江随下意识移开了双，怕看到他间不该看的地方。

“这件给你吧。”江随把衣服到了小念手里，指了指他上的衣服，“我穿你上那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