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很大，她从未睡过这样大，这样的床。哪怕她其实没有在睡，而是跪着，仍旧穿着宴会时的纱裙，他从后，抓着她的腰，像在欺侮一条狗。她的脸埋臂弯，有时她真的没有办法把自己当作人。

“是。”

“衣服是你自己选的吗？”

白羽像个无知的少nV，正跪坐在地毯上发呆。

“噢，怪不得。”他说，“想到红会印在我上，就痛。”

对于已经没有尊严的人来说，它并不怪。只是她剩下的一意识在求助。可他不仅没有回应，反而动作更快了。心声。颅的声音。好像一瓶被来回摇晃。瓶打不开，晃许多泡沫，雪白的。

他仅仅是微笑。

老师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他不说话，她就一直猜测，老师肯定是生气了。不然他怎么会这样用力，好像要把我分成两半。

“嗯。”

只有那时他的中确实闪过一丝怜悯。可惜她没有捕捉到。他的发像是奔腾的瀑布，从枕到她的衣领，带走她的思绪，奔迷惘的海洋。

都不是。这些都不重要。我想要老师在我边。

就算送给她了，她又有什么理由去住？老师难会送给学生房？说到底，是暧昧不清的关系罢了。她说，不必了。这样我好像nV。

你怎么哭了？他说。你不舒服吗？我疼你了？

“嗯。”

着夜空，“你喜，以后送给你好了。”

“有什么不好？反正我还什么都没有送给你。”

“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忍受。”

有些时候她分不清老师和黑王和夏夜。谁是谁的谁。谁是谁的本质，谁是谁的表象。又或者，他们就是一个人。一个千变万化的骗，矛盾的集合T。她想亲吻老师的，像和影视剧那样，za之后留下一吻，一杯酒或者一支烟。老师又换了香，这次，是雪松木的味，好像原上驰骋的狼。还是那样好闻。但她才是狼，老师是月亮，是可望不可即的上弦月，亦是远的云。她又开始掉泪。

“那我洗掉。”

白羽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毯上，绒包裹她的脚，她还从未T验过这觉。如此陌生。她伸手，m0了m0地毯。很。

别上去了。他说，楼上也是些类似的房间，你把鞋脱下来吧，看你走路很累。

你真是不会取悦人。他说。

“真的么？”她回过，仰视着黑王，“老师是想说，我是你的特例吗？”

“以后晚上来这里吧。办公室不太舒服。”

“还不错。”他说，“只是妆有些。”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她忍着不适抓住床单，也正是在那时她胡的撕扯将脸上的妆容带到了床上。后人x1了一气，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放慢了动作。

“怎么，没踩过地毯吗。”

黑王轻笑一声，不再提房的事。

“老师……”她说，“这个姿势……很怪。”

黑王站在她背后。

他的家太冷清，甚至和家毫无关系。漫长的年岁里，他都住在这里，一个人住着。偶尔，有nV佣来收拾下房间，但那都是白天的事。夜晚这里空无一人，乃至于有些肃杀之气。她在一楼走了一圈，想上二楼，又怕楼上有yingsi品，在楼梯站定。

“浅仓梦和米晓熙化的。”

待到月亮碎裂，化成一滩落到床上时，他伏在她耳边，纱裙已经全了，甚至有地方坏掉了。他轻声说，除了我，怎么会有人Ai你呢。像笨一样，只会让人生气。白羽还未完全缓过神来，只是捧着他的脸颊。对呀，除了老师，谁会Ai我。所以我要更Ai老师。我要为老师分开。

她的惨叫淹没在雷电里。好痛。一遍又一遍被撕扯，被侵，被住，就连天上的月亮也要掉在地面了。放松。再放松。可是已经绝的T不能再忍受冲撞了，只会痛罢了。

好像有YeT正顺着落下。雨滴落在土地上，开一片。她握了床单，手指不停抓挠。像刚生的婴儿，还不能完全自在控制自己的四肢。外面有雷声，下雨了。仿佛闪电就落在她边，雷又一次炸开。雨打在那些草木上，有特别的声响。

“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