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你就不能……谅一下，我这凡人吗……”

赵瀚星无力地垂着脑袋，双手抓着试衣镜的边缘，两条勉支撑在地面上，双间像是失禁一样，不断下透明的。黑发人伸手托起他的下，把那张被得七八糟的脸拽到镜前。“我知，”他说，“但是不行，我还没结束。”

“不……不行了……肚……要坏了……”

“呜……我不知……你自己解决……”

赵瀚星棕的睛里蓄满了泪，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是我还没呢，瀚星，”黑发男人垂下睛，谆谆善诱，“你说，该怎么办？”

“那是当然的吧，”黑发人握住他的，上下，“对于我来说，这不算什么。”

“够了……连冰宜……求你……停下……！我……已经……”

“还想要吗？”

赵瀚星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听起来十分委屈：“那……那也叫谅吗……！妈的……呜……别……别了……啊…………好痛……！”

“啊……啊……！不要……！”

“之前已经谅过你两次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准备好了。”

更衣室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店员的声音飘了过来，赵瀚星一激灵，立清醒过来了。对了，他们还在店里，这旁边还有人！他连忙拍了拍连冰宜的手臂，说：“喂，有人过来了……”

话音未落，他就被在镜上，再一次被填满了。连冰宜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整，然后又狠狠，用力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肚穿了。脆弱的前列早就被到起，轻轻一碰就能产生大的快，更别提是这样大开大合的了。

“有什么不好……是……是你……太久了……”

“呜……你……不能这样……”

连冰宜一只手着赵瀚星的下，指撬开青年的嘴，伸去搅，另一只手来到对方的上，在施加一咒纹，这一刻，绵绵的突然立了起来。“啊……！”赵瀚星惊叫一声，“唔嗯……你……什么……？”

赵瀚星的被撞得前后摇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到吓人的在粉红的间动，带响亮的声。刚被了几下，他又了，半的断断续续吐几滴清，红不堪，铃一张一合，仿佛像它的主人一样，也在无声地求饶。

“不行的，如果……如果被看到了怎么办？我们会被当成变态赶走的……呃……啊……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咒纹，用来增加质的，”连冰宜用一古井无波的语气说，“你每次都是这样，到一半就受不了了，这样不好。”

“他们不来的。”

连冰宜渡过了漫长的时间，早已舍弃了七情六，也没有吃饭、睡觉、这些凡人应有的需求。如果不是为了修炼，连冰宜也不会找上赵瀚星，和对方双修。也许终其一生，赵瀚星都不会知他的存在。

连冰宜也停了下来，把他的双放下，然后伸手撩开对方漉漉的刘海，去角的泪。“舒服吗？”他低声问。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