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让幼儿时期的许依依目睹自己母亲被强J，被她按在地上用竹鞭打得浑身是血，被她扯着头发像只狗一样关进笼子里。

不堪折磨的许竹在彻底紊乱之前趁着秦一水松懈的时候从别墅里逃了出去，她偷偷给冢澄寄信，写下遗言后自杀，而不到三岁的许依依就在长期的压迫和暴力下造成了抵制外界的反应。

“应该是她妈妈在自杀之前跟她说过你，看过你的照片。”沈之青抱着膝靠在她的肩头，似曾相识的经历让她能够感同身受，对许依依生出的怜Ai里含带着自己小时候的悲悯。

冢澄记得许竹在信中的祈求。

【就当为了妈妈好吗？求你了。】

信纸上的字被水晕开过，冢澄捏着那张纸想起冢花临终前的挂念，她没有办法拒绝许竹的请求，就当是为了冢花，就当是为了报恩，许依依是她养母的外孙nV，那自然就是她的nV儿。

摊开这些事情，沈之青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所以你......”

“嗯。”冢澄垂目，眼镜底下的眸子微转，看着她坦然地说道，“我是孤儿。”

以前她不敢和沈之青说这些，她和沈之青的身份差距本就悬殊，更不想说这个来为自己的卑劣再添一笔辉煌的印记。

癞蛤蟆想吃天鹅r0U，说的可不就是她吗？

“梦里的那个人，还记得吗？”沈之青曲起腿跪在她身侧，问道。

那个叫她木木的人，沈之青一直记得冢澄总是说自己梦里会出现一个看不清样貌的nV人。

“想不起来。”冢澄的脑海拼凑不出那个nV人的样貌，她始终记得那个nV人向自己伸过来的手，她好像被簇拥在很多人中间，很热闹。

沈之青翻身坐到她的腿上，长裙款款地落在她的腿侧，细腻的肌肤隔着轻薄衣物贴在一起，细条肩带迎着灯光g在手臂上，浅棕sE卷发搭在她圆润的肩头上，将她的气质拉回到温柔娴雅。

她的眼底倒映着另一个人的影子，沈之青往她的发丝里探进一个指节，“木木，我没有你想得那么高贵，我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而已。”

“我会因为软弱而逃避，也会因为胆怯而退缩，更会因为失去而难过。”

沈之青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在柔软的发丝里为她按摩，又一次将自己的心意袒露出来，“这些b起你的存在，都算不上什么。”

“木木，b起那些虚无的东西，我更想问你。”

说着，沈之青将脸贴在她的肩膀上，半委屈半着急地睨着眼巴巴地看着她，“真的不能再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吗？”

眼前的人实在是太会蛊惑人了，冢澄脑子里升腾起这个想法。

要是真的抗拒和她接触，她们还能保持现在这个状态这么安静地坐在这里吗？

明知故问。

冢澄心里嘀咕着小九九，瞥过眼故意不看她，她哪里禁得住沈之青这明显故意并且纰漏百出的心思，以前光是她g一g手，自己就P颠P颠地跟着她走了。

沈之青黏在她身上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炙热，冢澄心乱如麻，“什，什么机会？”

她结巴的样子和年少时如出一辙，沈之青故作伤心地往她怀里拱了拱，“木木~”

非要让她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这是在折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