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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深黑的剪影,只要抬起头,睁开眼,便能看到这画一般的美景。
但我无心去看,只是抽泣着在玉米杆中穿梭,我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但仍大声喊着:“二叔!!二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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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呜呜地哭着,渐渐的哭不出声音,但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不远处悉悉索索的响动。
我止住哽咽,红着眼睛悄悄走过去,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掺杂着男人隐约的粗重喘息,和枝叶沙拉拉的翻响,我用双手轻轻拨开眼前遮拦的丛叶,透过前方枝杆的缝隙,我看到了两具交缠的身体。
二叔正躺在地上,外衣凌乱地向外敞开,露出里面色深鼓胀的胸膛,他的裤子被脱到大腿面上,滚圆结实的屁股挺在外面,二婶则光着膀子压在他身上,他的裤裆松垮垮地垂到腿中央,肚皮往下的地方全埋在二叔的屁股里,他身子向前一拱一拱的,把二叔顶的身子在地上不停地蹭晃。
二婶喘的像田里耕地的牛,他抓住二叔的大奶子使劲地揉着,屁股狠狠地抵住二叔的身体撞来撞去。
二叔痛苦地哼哼两声,他脸上带着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垂在旁边的胳膊想抬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看得瞪大了眼,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村路边的野狗,屋后树林里的男女,还有小书上的图画……
但连野狗都是一公一母,为何二叔和二婶却是两个男人?
或许是我搞错了……
我本以为二婶是女人,结果他是男人,我坚信二叔是男人,可他现在又像个女人。
二叔似乎被干的狠了,长长地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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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有水在乱搅和的声音,细细看去,却是二叔与二婶屁股间发出的,那里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白色的浓液,是从二叔被二婶那鸡巴下两坠肉蛋所堵住的屁眼里流下来的。
二婶这时冲撞的又快又猛,二叔颠的厉害,他难受地偏过头,却正巧与我对上眼。
“金旺……”二叔眼里涌出泪水,他朝我颤抖着伸了伸手指,可怜地叫唤着:“…金旺……”
“救救二叔……”
二婶突然一把掐住二叔的下巴,和他嘴对嘴的嘬起来,俩人的身体在这田地里拼命地摩擦着,二叔被堵着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好像快要死去。
我不忍心看他这么痛苦,便哭着跪下来恳求二婶:“二婶…你放过二叔吧,求你了…他难受!”
杂草的悉索,男人的呻吟,肉体的拍撞……所有的声响在我的哀求声中愈演愈烈,最终又在二婶的一声低吟里走向终结,两个男人骤然安静下来,我却哭的越发响亮。
“金旺。”浑身是汗的二婶抱着软如烂泥的二叔,歪头对我说:“往前一直走,你就能出去。天黑了,回家去吧。”
“我…二叔……”我哭的直抽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么,欠我的,我在讨债。”二婶笑了,他惬意地揉着二叔的身子,问我:“金旺,我能不能把你当做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