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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该有多好。展禹宁近乎在那一刻膨胀起了一个巨大欲望,大到几乎要将他的所有卷入其中。怨不得柏拉图说欲爱是个古老的诅咒,注定使人不完整。
分离的口腔拉出连绵的银丝。展禹宁近乎麻木,偷偷在心底为这一刻的背德乞求赦免。
谢云暄扣住他的肩膀射进展禹宁的身体,吻又一点点变冷,像盛宴之后的不得不散场的遗憾。他知道谢云暄也明白,无论怎么做都尽不了兴——找不到欲望的尽头,因为这个尽头是无法达到的。
然而即使这样,谢云暄依旧执拗地在展禹宁第三次开口前将他转过去,换后入又重新插了一次。
视线一会颠过来,一会倒过去,不知道多少次,射精后大脑的那阵空白让展禹宁觉得自己好像醒一阵睡一阵,但没法真正安宁一会,因为谢云暄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展禹宁趴在枕头里,呼吸变得跌跌撞撞。
“我不能再做了...”
“...老师,我很想问你,你要做好老师,但为什么不愿意去爱学生,却同意和学生上床呢?”谢云暄对他的话置之不理,从背后抓着他的两只手狠狠往里肏干,自顾自地说道:
“因为上床对老师来说算不了什么,就是和不爱的人上床也无所谓,对吧。”
展禹宁被顶到不自觉流泪,他往干涸的嗓眼里灌进一口空气,垂着头奄奄一息地喘气。
“没关系啊,我不在意的。谁让老师是我的老师,谁让我爱老师呢?所以对我这样也没有关系。”
谢云暄愈发熟练地使用爱这个字眼,仿佛对这个字已经融会贯通。他掐展禹宁的腰,就着相连的体态将老师翻过去。肉茎乱捅一气,在肚皮上翻出小小的波浪。戳到那块骚肉,展禹宁爽到发抖,浑身都是细密晶亮的汗珠。
绞得太死了。谢云暄不免额头冒出薄汗,他抽出阴茎,扣着他的膝窝用手指往里搅弄一番,弄的松软了,又重新扶着滚烫粗红的鸡巴塞进肉口。折磨得展禹宁又惊醒。
谢云暄用黏黏糊糊的吻将他弄醒:
“起来啊,老师,不能睡啊,要同情我啊。”
“我累了...”展禹宁推不开他,手掌抵在谢云暄肩膀处同他接了个吻,很快又被顶得引颈长仰。他侧伏在枕头里,带着压抑哭声求他道:
“我真的很累了...让我睡吧,好吗?就让我睡一会...”
“不行的,老师。”谢云暄舔掉他眼角的泪珠:“不要哭,你哭我也会难过的,这样喜欢同情我的老师就要花上一、整、夜,来安慰我了,你不是还想睡觉吗?嗯?”
展禹宁自觉说再多都是自掘坟墓,哆嗦着将声音咽回喉咙里。
“真乖,这样就对了。”
身下人的回应越来越少,其实谢云暄知道现在已经够了,再这样下去和又强迫没有区别了。但心好像漏了小孔,不断地放气,怎样都觉得泄力。
他很容易靠猎获性器的快感,一时的感官刺激足以纾解填补他的空虚。但没有那么一次,谢云暄觉得自己近乎是陶醉在这场交融里,欲望也变得深不见底。
不想离开,急切地想全部吞进口中,想获得感官刺激以外的东西。
就像他从展禹宁嘴里听到同情两个字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