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默不作声地睁着睛，平静的呼声里他似怔又空地暗着睛，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他的缄默。

“阿姨，把你的儿借给我玩玩吧，我就不告诉我妈妈。”

用力过猛，他就着扇红的手颤抖地夹着烟了一，看着他着腮帮未语的样，随即将未熄的烟摁在他的肩膀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味，谢云暄下意识肩膀动了动，却没有再多的反应。谢昀曦恼火地啧了一声：

当时的心情再也回不去了。

看起来，就像是他可怜兮兮地囿于过去，而编造来恐吓自己的故事一样。

他常梦梦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对过去的记忆并不算清晰，也分不清什么是造的梦，什么又是自己遗忘的碎片。大脑太狡猾，明明经历过的事只能留存第一人称视角的画面，但偏偏又留存了个人形象在脑中的映。倘若去回忆，他又可以从全知视角俯瞰自己的踪迹。

“我让你说话，刚不还和我得起劲，得意洋洋地打趴了一群人吗？现在这副样算什么？”

“因为你妈妈错了事情。”男孩迷恋地看着手中呲啦跃的电火，对准了关越：“不过...我只是想和你玩一玩。”

谢云暄最后一次见他已经是五年前，谢昀曦比往先看着要更加松弛，即使一名牌心打理过，周的一片鸦青还是卖了他的神状态。

这回，谢云暄终于知要去寻找声音的主人。他偏过去，异常平静地看着谢昀曦：

不，这样太直白了，真实意图往往需要用言巧语包装修饰。所以他是这么说的：

事情有些陌生，毕竟刚完电休克，会有十分钟左右的短期记忆缺失。谢云暄梦里还是那天夜里，所以醒来只记得关楚和绑架，乍一提本反应不及。他脑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有这回事，吻很淡地回：

事情很容易就达成了，不过他相信自己直接说，情人也会同意，因为情人也是他爸爸的玩。

“你还是以折磨人为乐趣。”

“玩一玩...？”

肤被掐得苍白一片。谢云暄气息不正常地中断，又陡然行平息，一个字都懒得施舍给他。

“多久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也该习惯了吧？”

“哟，别这么看着我啊，从你找人查我开始就应该想到的啊。”

陌生的情绪好像与自己隔着一层屏障。谢云暄看着他，知

“说话啊。”谢昀曦不耐烦起来，他最烦被人忽视，这情况就是要看人挣扎才有意思，于是扬起手就扇了他一掌。

啊...妈妈是知情的。

注意到谢云暄的目光，谢昀曦伸手，往他上弹了弹烟灰：

谢昀曦支在一旁，正吞云吐雾满脸享受。他打量谢昀曦半天，很久才觉得这张脸熟悉起来，好像空白的廓被一填补完全。

一个不剩。于是他当面找情人对峙，提说：

多么酸溜溜的可怜想法，那是他最想抹杀的自己。他就是由此确定，那不是梦，而是自己亲经历过的事。

“我们来玩一玩吧。”

“，我很想和他变得亲近，让我带他去玩吧，我不会和第三个人说的，就算是妈妈也不会。因为这是我和之间的秘密。”

有些事情说不好是记起来还是忘却了好，对谢云暄来说，存在的本就是一个祛除不了的诅咒，忘却与否只是隔了一层遮罩的帷幕。无论失的记忆是否拾起，已经随着时过境迁慢慢磨失意义。

“不能光长力气不长脑啊，之前不是都想开了吗，现在是反悔了，还是想替你那个吊着半气的妈反抗啊？”

关越浑血都凝固了：

谢昀曦嗤笑，他摸着谢云暄的伤，忽然用力往下摁：“都蹲了三年了，还给你越蹲越叛逆了？”

“还想跑呢？”

这次，他在梦里看到年幼的自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摁在地上，透狼狈地颤抖呕吐。画面一转，他又通过自己的视角，看到警察局里关楚松怔的表情，还有那时一溜烟而过的心情：

“对...”

＊＊

“什么这么想不开啊，我亲的弟弟。”

“啊，我知。”

“啪！”

谢云暄略微动了手脚，但他知绑束带都是特制的，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合的神病患的。

那是关越失忆的开端。

白到刺的天板，除了那只打着石膏的断手，谢云暄都被绑住，在外的上都是乌糟糟的痕迹，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