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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的探入,直到紧贴的嘴唇麻木到感受不到彼此存在。
不知道谢云暄是否将此叫做缠绵。
细丝扯断,展禹宁用手背抹着嘴,胸膛起伏地瞪着谢云暄。后者一耸肩,将手机塞进了他的口袋,怜惜地摁在他唇中的鲜红处:
“有人找你茬吗,老师?”
展禹宁警觉道:
“你瞎说什么?”
“我看老师都难堪到把嘴唇咬破了,随便猜的。”谢云暄莞尔:“猜错了?”
“.......”
“告诉我吧,嗯?”谢云暄说:“别让我担心老师了。”
担心是个好听且好用的挡箭牌,谢云暄在展禹宁住院时讨了不少好处。展禹宁神色微动,换往常他可能就要说了,可惜他现在如履薄冰,沉默半天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也没忍住就张口问了:
“你是不是在群里。”
他在也不是奇怪事。按照现在知道的情况,展禹宁并不觉得他的父母会分给他一点留意。
谢云暄顿了一顿,没否认:
“我在。”
展禹宁心里无端沉了一沉,好像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归结到一句:他竟还可以气定神闲地在自己面前开玩笑。展禹宁舌根都发着苦,不是滋味地闷笑道:
“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之前他们建小群的时候我没留意。”谢云暄不明不白地解释了一句,谁想他本来只是来问展禹宁要不要帮忙,怎么给他搞成现在这副委屈的样子。谢云暄拉过他的手,“我现在没想给老师找麻烦...我帮老师摆平,别担心了,嗯?”
展禹宁讥讽道: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换掉就换了,也不会再被找麻烦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骨就被捏得生疼,力气大到近乎要将它生生掰断。谢云暄眯着眼睛,无名的汹涌闪烁在眼底,他一字一顿道:
“我说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是不会给老师机会离开我的,明白吗?”
展禹宁收回了手。
谢云暄突然说:“知道为什么蒯鹏飞他妈说完后就没什么人反驳了吗?”
“她妈行事很高调,之前学生家长自发建立过家校联系委员会,就是她牵的头。在家长里很有话语权,是个难处理的事精。”谢云暄话音顿了一下,“也是有名的充值用户。”
这点展禹宁不知道,他在入职时学校就不时兴搞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