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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应声,同时转过身去摁动把手——
蓝紫色的电焰闪过,一阵剧痛,展禹宁霎时间失去意识,身体直直朝着门倒去,谢云暄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了回去。
“不是都说了,要趁我好说话的时候啊。”谢云暄贴心地替他捋平了因为静电而翘起的发丝,“让你喝水你也不喝,快三十了,怎么还不太懂人情世故。”
他将展禹宁抱到了床上,折起他的袖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针管,对着他的手臂准确而熟练的缓缓推进,直到液体全部通过静脉注射进他的身体。
针管扔进了垃圾桶里。
仔细打量,展禹宁其实看着很年轻,这样睡着的时候也算乖。听说他很受女学生欢迎,谢云暄将他额发撩起,两簇长而浓密的眉毛轻轻划过他的指腹,眉眼里还有点少年的英气。他又摁开展禹宁的唇,如果明朗地笑起来,会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唇红齿白,确实会是女性喜欢的类型。
或许是想要第一天见面留下好印象,他没穿那件松松垮垮的卫衣,而是穿了那件在直播时展示过的衬衫。他没有完成脱下来过,现在,将由谢云暄亲手将它脱下。
纽扣从领口一路向下,比想象还要突出的锁骨,薄薄的肌肉均匀覆盖在骨架上,算不上很结实,但相比于那群总是坐办公室的老师,算得上锻炼充分。谢云暄解开肚脐下方的那颗纽扣,动作突然戛然而止——
是纹身。
谢云暄挑开他的裤腰,将下面扒了个干净,比起软趴趴的粉色性器,他的老师将毛剔得干干净净,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纹有淫纹,还有一个罗马数字十,就像是奴隶一样被打了标号。而大腿根部,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生殖器图样。
谢云暄随即将他剥个精光,像是检查一般逐寸扫过他的肌肤,发现他的右腕内侧,还有一个略显丑陋的疤痕。
自杀的痕迹。
他的老师有时用左手,有时用右手。
“展老师啊,展老师吧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他挺可怜的,他妈得了那个什么慢性肾脏病,把一家人拖垮后死了,欠了一屁股债。他爸中风,偏瘫,生活不能自理,至今还坐在轮椅呢。他经历这些的时候...还在上大学吧,还要拉扯一个念小学的妹妹。”
故事都是落入俗套的,幸福的模样大致相同,连痛苦都有范本描摹。一句话概括的过往经历,背后藏着的,很可能是长达几年的,日复一日的挣扎,等最后被逼到一无所有时,能出卖的也只有自己。
然而,一个被撞得皱巴巴的罐头,即使事后将它捋平,痕迹也依旧会存在。
“真可怜啊,我都快可怜你了,老师。”谢云暄说:“可如果不是你挣扎,怎么会有我插手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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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慢慢开始起作用,谢云暄抚摸着他滚烫的身躯,感受到凉意,展禹宁无意识地用身体回应他的掌心,而眉头紧锁,眼角洇湿,唇边吹出一片水汽,显得清纯而又淫荡。
就是这样的表情,和料想分毫不差。
谢云暄卡住他的髋骨将他拉下,腿根的细嫩软肉撞上裤子的凸起,展禹宁一下子噙着泪惊醒。
“哦,醒了?”
谢云暄掐着他的膝弯,将腿高高抬起,偏头暧昧地咬了一口,“比我想的要早。”
药物的作用让身体无比敏感,这一口下去,酸麻的酥痒如注入的毒液,立刻爬满展禹宁的全身。他不自觉抬起腰,不断颤栗,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哈气。
更猛烈的刺激忽然戳进他的腿间。
电流的那股劲才被盖过去,展禹宁艰难地喘息道:
“你、给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