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谢云暄忽尔靠近展禹宁，那张五官凌厉的脸故意温顺下来，近乎有zhong惊人的蛊惑。他的手从圈住的腕骨hua到掌心，自然地替展禹宁拿过手心的东西：

“进来吧，我不喜huan在门口说话。”

展禹宁望着那dao门槛，想到很多年前的那一晚，他也是踏错了那一步，qiang烈的冲动几乎想然他转shen就走，然而他也心知肚明，谢云暄费了这么大劲让自己过来，不是让自己见他一面就跑的。

“进来吧，老师。”

shen后久久没有动静，谢云暄回tou看他，目光冷却。独chu1的环境下，qiang健的ti魄更显得气势bi1人，宽阔的肩将门后面的陈设挡得严严实实，弯着chun笑dao：

“趁我现在好说话，嗯？”

“放开。”

展禹宁拍开他将要摸上自己的脸颊的手，伸手将门关上。

“咔哒。”

一yan望去，这是一间约莫着只有的四十多平的单shen小公寓，展禹宁将信将疑地随着他走了进步，穿过和厨房一ti的走廊，一张红木圆桌映入他的yan帘。桌面上好好地铺着jing1挑细选的桌垫，玻璃hua瓶里甚至很有情致地cha满了盛开的鲜hua，暗香涌动，展禹宁目光偏转，全shen的血ye却忽然凝固。

桌子对面摆着一个半人高的东西，yu盖弥彰地盖着黑布，然而高度不够，底下的三脚架一览无遗。

“那是...什么？”

“这个...”

谢云暄看着他发抖的肩膀，伸手掀开了黑布，长长的镜tou延伸着，像是一只窥探的yan睛，而在不知情的时候，展禹宁已经无数次和谢云暄隔着相似的镜tou对望：

“老师不是说好，再为我直播一次吗？我打算录下来。”

一gu恶寒从脚跟爬到脊背，展禹宁打了个寒战，电光石火间灵光乍现，白日宣yin四个字解剖重构，将暄字拆开，刚好就是日和宣。

直播的镜tou和上课的画面反复chu现在展禹宁yan前，他说老师你嘴chun好红、他说老师你要早点休息、说老师我zuo错了，说老师为什么只对我生气，说老师我的作业是自己认真写的。

谢云暄，他的学生，上课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时候，对着他在想什么呢？

吱呀一声，凳tui在大理石瓷砖上划chu刺耳的声响，谢云暄就像是只是说了一句没什么大不了的话，替他拉好板凳：

“先坐吧，我去给老师倒杯水。”

展禹宁近乎反胃地想起来了，他说——当着我的面自wei给我看、把ku子脱掉、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和我zuo爱吧。

唰啦的声音响起，在他走神的时候，谢云暄已经将倒好的水举到他面前，隔着透明的玻璃杯，展禹宁就像是一只被他关起来的游鱼。

他说：“喝口水吧，老师。”

展禹宁没有接，谢云暄自顾自地将杯子送过去，贴着他的被咬得血红的chun说：

“喝一口吧，嗯？你liu了好多冷汗，我没有把直播的事情说chu去，别害怕，好吗？”

“唆使他们来撞我的，上课捣luan的，都是你吧？”水杯没拿稳，碰撞间半数都洒在了展禹宁的衣襟上，他情绪激动地nie着他的手腕，发狠般用力dao：

“是你zuo的吧？”

“是我。”谢云暄看着掐进自己的pirou的手指，微笑dao：“这样对学生，很痛啊，老师。”

“你算什么学生，你就是个畜生。”

“那你呢，zuo成人直播，你又算哪门子老师。”

即使是说这话，谢云暄的语气也是波澜不惊，凉得像gen暗刺。他一gen一gen掰开他的手指，再次举起手腕建议dao：

“喝口水吧，老师，你都激动了。”

他始终揪着无关jin要的事情，对待展禹宁，仿佛是对待一个jing1神失常的病人。展禹宁近乎升起一gu算得上悲哀的绝望，为什么他总觉得谢云暄没把他当老师看待，因为他一早就看到了那个职业光环后藏着的、破烂不堪的自己。任何解释yan下都变得苍白无力，很多时候理由和真相并不重要，因为过程中的影响已经不可逆。

展禹宁偏过tou去dao：

“我不喝。”

“好吧，随便你。”

谢云暄将剩下的半杯水倒进水槽，“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就直接谈谈吧。”

“有什么好谈的？”可能是气极反笑，展禹宁反而冷静了下来：“让我和你上床吗？不可能，就算你不把我当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