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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原来...那些主人都听到了,他有些羞耻,同时一丝隐秘的欣喜也爬上心tou。
他跪趴在地上,仅存的一丝理智叫嚣着告诫他不应该这样期待,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无论是心里还是shenti都在渴望着纪厌对他的玩弄,被手指玩弄了许久的后xue此刻正寂寞的收缩着,吐chu半透明的yin水。
gan受着纪厌打量的视线,江九就gan觉shenti发ruan发麻,情不自禁的回忆起她的玩弄带来的快gan,pigu瘙yang的想被扇一扇。
好半天,shen后的人都没有动作,江九忍不住摇了摇pigu,jin接着他期待许久的ba掌就落在了pigu上,清脆的一声。
“怎么这么sao,这才多久就迫不及待的摇着pigu发sao了?”纪厌嘲弄。
江九心中gan觉羞愧,然而pigu却摇的更huan了,一个ba掌才多大面积,终究照顾不全整个tunbu,未被打到的tunrou瘙yang依旧,被打过的也只是转瞬间的安抚,继而是更nong1烈的yang意,密密麻麻侵蚀着他的shenti、他的内心。被打的萎靡的xingqi不知何时又趾高气扬起来,昂扬着摇摇晃晃的同他打起了招呼。
“呵。”
shen后是纪厌意味不明的轻笑,无视了他的渴求,一只手an在他的tun上rounie,江九的shen材很好,常年的劳作给了他一shenjin致饱满的肌rou,他的pigu很翘,一掌打上去,tunrouluan颤引起阵阵波涛。
看着他jin绷的肌rou和不断开合着的xue口,纪厌的手指终于放了上去,她轻轻的在gang周搔了搔,又是引得江九一阵颤抖。
“yang...主人...给我...”江九撅着pigu,将透着水光的xue口往她手边送了送,祈求着。
纪厌揽过药膏,剜了一块,伸手探进他的后xue,有过扩张的xue进去的十分顺畅,空置许久了血rou热情的包裹住她的手指,roubishiruan,贪恋的yunxi着,似是不肯让她离去。
纤长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在mingan的changrou上an了又an,严谨的将药膏涂抹在每一寸内bi上面。她每an一下,江九都觉得qiang烈的快gan似闪电般鞭打他的全shen,又酥又麻,电的他松了tui,ruan了腰。
纪厌全然不顾他抖成什么样子,捞过假yang递到了他的嘴边,cu长的柱shen磨着他的双chun,江九伸chushe2toutian了上去。
“嘴馋的东西,让你tian了?”纪厌chouchu手指照他tun上又甩了一ba掌。她拿起yangju,仔细涂上一圈ruan膏,抵住江九的xue口缓缓推了进去,尽guan有了扩张,对于江九来说还是有些艰难,尤其是它的长度,ding到手指无法开拓的shen度时还是让江九皱起了眉,倒不是多疼,而是那阵惹人的酸胀再次袭来,从xuebi一直传到腰yan。
纪厌握着假yang转了转,确保药膏能涂匀在xuerou上,然后nie着yangju缓缓chou送起来,假yang在xue内四chu1奔走,guitou研磨着内bi,changrou翻搅。ding到某chu1时,shen下的人ruan了shen子,侧倒进她怀里,口中是压抑的shenyin。
纪厌将人往怀里揽了揽,空闲地手攀上他的脖颈,描绘般划过脊椎,an在了腰上。另一只手也不得闲,对着那点凶狠进攻,假yang不断的ding弄他的mingan点。
“主人...”江九an住了纪厌的手,他抬了抬腰,louchushen下兴致boboliu着水的xingqi,抿chun致歉,“对不起,请允许我guan教一下不听话的...狗ji吧。”他停顿了一下,似在措辞,jin接着想起他似乎从未以狗自称,纪厌也未在这方面苛责过他。
纪厌挑眉,将人推在地上,环视一圈笑着点燃了烛台,然后送到了江九手里,yan神示意。江九几乎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他有些犹豫,对上纪厌鼓励的yan神,高高举起烛台,对着xingqi倾倒下去。
“啊啊啊啊...tang死了...主人...我好痛...救我...”蜡ye倒在xingqi上的瞬间,剧烈的疼痛从下ti传chu,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惨叫,呼唤着他的主人。恐怖的灼热gan仍在蔓延,似火焰般吞噬着他的xingqi,随着蜡ye的不断滴落,他的xingqi缩成一团,囚禁在红烛的方寸之间。
“小狗真乖,主人很喜huan。”纪厌伸手将被挤chu了半截的假yang推进后xue,yan神落在他被红se包裹着的下ti。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江九的脸se苍白,嘴角却挂着一抹笑,他呢喃着dao谢,连续两遍。
此时纪厌都有些许迷惑了,这人不会被玩傻了吧,她顿了一下,还是将人拉了过来,烛台早就被她熄灭扔在了一边,蜡油随着gun动滴了满地。
手指一点点剥落封禁着江九下ti的红烛,每次扣动shen下人都会疼到xi气颤动,但仍乖乖的坐着,某些时候纪厌很享受这zhong善后的过程,毕竟养chongwu亲自动手来的更加有趣。
“很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纪厌侧tou问。
“没关系的主人,狗狗可以忍。”江九冲她扬起笑脸,没有承认,也没有骗她说不疼,只说可以忍。
纪厌觉得有些好笑的rou了rou他的tou,“怎么突然变得油腔hua调。”手下放轻了动作,细致的清理chu瑟缩着的小江九,rou了两把,将清凉的药膏涂开后就放任江九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