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德顺势坐下，喝了茶，哼了一声没说话。

赵祁铭假装不经意地问：“你那个秘书，昨天把你送回家...没留下照顾你？”

“回老宅。”

周遭的一切人和事都看着再正常不过，只是陈昀总觉得山雨来，隐隐不安。

“怎么可能？！我是那人吗？”陈昀有恼羞成怒，也有心虚。不过...这还真不好说，毕竟“昨夜”他不就酒后，把赵祁铭给睡了么。

赵祁铭果然黑了脸，随手重重地把杯磕在桌面上。

好吧，陈昀腹诽，自己这是抛媚给瞎看呢。不过他见到父亲和大哥都没什么异常，只是跟赵祁铭顾衍一样，没有“昨日”的记忆罢了，陈昀也放心下来。

“什么事，要和你大哥一起瞒着我？”陈昀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他看向来人，正是父亲从楼上慢慢走下来。

“哼！”赵祁铭这才慢吞吞地坐下了，他觑着陈昀的脸，试探：“反正...我觉得他别有用心...阿昀，你就不能换个秘书吗？”

“这么早，走去哪啊？就在我这休息呗？”

自从“昨天”知赵祁铭对自己的心意后，陈昀怎么会不明白对方八成是醋了。不过，“今天”的赵祁铭又没跟他表白，他乐得装作不懂，“好了，我吃完了，先走了。”

被逮个正着，陈昀也不觉尴尬，他几近谄媚地迎向陈振德，扶着对方坐过来，这才跟父亲撒：“没什么，就是太想您...和大哥了，所以特地一早就回来了。”

陈昀笑嘻嘻地凑过去，挨着大哥坐下，讨好：“我就知什么都瞒不过大哥，但是...大哥可别告诉父亲，不然...”

陈昀喝了，摇摇，直言：“没，我昨晚在他那睡的。”

陈昀岂止是疼啊，他简直快要于崩溃的边缘了，只是这事...本没法跟人说，谁会信呐。当下他只得敷衍地回了句还行。

一旁的陈岑见状，失笑：“你那事，我都知了，父亲怎么会不知？”

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会陷这个莫名其妙的循环？契机是什么？如果这个循环不是一个短暂的意外，自己又该怎么打破呢？

正好赵祁铭也有饿了，他喊人准备了一些早送过来。随后两人就坐在休息区，边吃边聊起来。“怎么样？昨晚喝那么多，不疼？”赵祁铭一咬住烧卖，齿糊。

“没呢。”

“是啊，陈姨。”陈昀一边和陈姨说说笑笑，一边走客厅。

“小昀这么早回来？昨晚又玩到半夜吧？我还以为你起码要睡到中午才会过来。”没想到大哥此时在坐在大厅沙发上，听到自己来的声音，他这才抬看过来。

“什么？！”闻言，赵祁铭立站起，他本想怒气冲冲地质问，转瞬间又突然了气，只得别别扭扭：“...你和他睡了？”

赵祁铭之前早就有意无意地跟他提过好几次，让他换掉顾衍。当时陈昀一直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跟自己的秘书杠上，现在他总算知原因了。不过他现在没心情掰扯这些，随：“换了嘛？他好的。”

陈昀先去取了车，回到老宅时还不到早上十。陈姨见他这么早回来，有惊喜，“小昀回来了？正好，老爷和大少爷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