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盛科依次在两颗上抹了油，他一手着衣服，又将手指上剩余的油嘴里，乖巧地说，“很甜。”

齐徽总在这个时候观察他的表情，在黑暗中她的表情不甚明显。

她们本就不该聊这么越界的事。

齐徽仍盯着陆盛科的，嘴里却在说，“好，我上下来，没事。”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拍拍衣服袋。那里鼓的，陆盛科知那是什么。

可陆盛科太孤独，太眷恋她的温柔她的，连虚假的甜言语也视为珍贵的珠宝，他不贪财，可十分那些意情迷。

聊了好一会儿，还喝了酒，气氛很是洽，齐徽亲了他好几次，他总低着甜甜地笑。

“不是，我只是”齐徽无奈地解释。

“你这是觉得我在轨？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在质疑我？”齐徽不怒反笑，本来她完全可以解释，但陆盛科的态度太激，完全冒犯了她。

“戒指你又是怎么知的？”

这么多年，虽然褪去了以前的青涩，但依旧好看。

看完了这一通作，齐徽扶额笑，“你果然醉得不轻。”也许以后可以多让他喝几次酒。

陆盛科上站了起来，任衣服落下来与油混成一团，沾得哪里都是。还没等齐徽说什么他就决地说，“不行，你不能去。”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况且，早在之前她就说过，虽然只是关系，但绝对只能是彼此，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对她的信任连这一小都没有。

“真的啊，你愿意吗？”齐徽总想逗他。

她暂时无话可说，更重要的是，她知陆盛科喝醉了，她不想追究真与假，她知他什么也说得来，这是她最怕的。

那样致好看的陆盛科，在他生日那天，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他终于还是越了界，他知他不该问的，可是，真的太久了以至于他太患得患失。

齐徽大气也不敢，睛几乎是眨也不眨地望着。

但她从不会问他许了什么愿。陆盛科也总照着那几个愿望在心里默念，什么健康、在一起、幸福、之类的，他年年许，年年不放弃。

“你真误会了，只是下去十五分钟我上就会回来的。”

如果齐徽记好的话就会知，他现在上穿着的白短袖外搭敞怀穿的白衬衫，这样的穿搭，正是齐徽几年前不经意地说他穿白衬衫好看的那天。

“碰巧看见三次？”齐徽冷笑。

也许，他早该明白了，她真的不他。

他长而卷的睫时不时地微动，在光影下他是那样的好看，甚至可以称得上神圣。

还问他是不是只会桌上那些菜，他说是。如此，什么也好，就是不敢提真心。

好了蜡烛，齐徽去关了灯回来坐在他旁边，每年许愿的时候，他总是很虔诚。闭着睛又总是坐得很直。

可能是有些醉了，他的笑声时不时地溢来，很是好听，声也大得很。惹得齐徽总想吃他的豆腐，好几次都枪走火。

“是他吗？”陆盛科抖着声音问。“是上个星期和你吃了三次饭的那个男的？你买的戒指是不是就是给他的？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陆盛科问得声嘶力竭，全然失态。

陆盛科一下坐到地上，十分地狼狈，“我以为是我的生日礼”他哽咽了一声，“我，我太想要了……”

不知是气氛使然还是他真的喝多了，听了齐徽不怀好意的提问，竟还乖乖了。

电话又打来了，齐徽看也不看就挂断了。

“愿意。”这下他连的弧度也变大，接着下一秒他竟然就开始掀衣服。

“不行不能去！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是属于我的，你不能离开！”陆盛科变得激动，连喝了酒原本红着的脸都变得煞白。

他不知羞地将衣服下摆卷起来，竟无师自通地用牙齿咬住，而后一指上沾了油就往上抹。

“我不想说难听的话，你先冷静下吧。”齐徽也不回地了门。

她没有违背意愿，朝他靠近，准备品尝那。陆盛科也将起，这会儿他倒是不敢看她的睛了。

突然地，一阵铃声响起，破坏了这个氛围。齐徽很不兴地拿起手机准备挂掉，可下一秒看了联系人，叹了气还是接了。

开了灯，齐徽说，“待会可不可以把油抹在你上，我想尝尝。”她说这些话从来不觉得害臊。

对于两人的关系，她第一次觉得棘手。她还是可耻的逃避了，就像以前无数次的那样。

“我不喜你和他聊的那么开心，我害怕，所以……”

“我们去吃糕吧，太晚了不好消化。”齐徽用纸巾了两人的嘴，很是温柔地说。

陆盛科立刻变得张起来。

“戒指？吃饭？你跟踪我偷窥我的隐私？”齐徽质问的语气比陆盛科得太多，他急于解释，“我没有跟踪你，只不过是碰巧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