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日的端方大方有所不同，华昭直接对着成说，“成，我有话要问你。”

“是卫……卫云玠……”

华昭脑中轰得一声炸开，松开了成，往后退了两步，指尖发颤，瞳孔开始震颤，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哑地问，“是云玠?”

此事成自然不敢张扬去，她与华昭一向不和，华昭落了，当时又只有她一个人看见，难免别人不会胡猜疑，以为是她推华昭下，再加上以华昭跋扈的，两人彼此又不对付，要是华昭有心污蔑她，她即便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安她，但华昭猛然想起一事，“成……成一定知些什么？”

被直呼名字，成面上有些不悦，“华昭，我是你四。”

成见到华昭闯合熙，成午睡刚醒，坐在床榻上，还未完全醒神，见到华昭闯来闹动静，一脸的懵然。

“说，那人到底是谁？”

“我偏不说，你能奈我何？”成也是一脸的倔，抬直视华昭的双，嗤笑一声，“华昭，你越是想知，我就偏不告诉你，我要让你一辈都活在后悔之中。”

华昭逐渐加重了力，成痛得面容扭曲，狼狈地直嚷嚷，“华昭，你什么，你给我放手……”

成立即矢否认，“你胡说八什么，我怎么可能在场，我什么都不知。”

“是你亲手把他推开

成选择了见死不救，也没有大声地呼喊救命，何况那时候，她内心也隐隐恶毒地想过，要是华昭溺亡，就再也没有人能跟她争跟她抢了。

成想归想，心中又是张害怕的，躲在茂密的树枝后面，直到看到华昭被救起，成才在地，额际冒着冷汗，不知是松了一气还是到可惜。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华昭咙发堵，整个人都在颤抖。

华昭原本是不知情的，只是有一次成蓄意挑衅她，无意间说漏了嘴，华昭才知，当日她落的时候，成也在场，只是她没有声张喊人，选择了见死不救。

“你少装糊涂了。”华昭没有那个先闲空跟她拉扯，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切主题，“救我的人不是太傅，是另有其人，你知那个是谁，对不对?”

她要去找成把话问清楚。

华昭此刻却顾不得这些，走上前居临下地看着成，“我问你，当年我失足落，你是不是看到了，你当时是不是也在场？”

见华昭一副受打击的样，成继续，在华昭的伤上撒盐，报复的痛快笑意，“华昭啊华昭，没有想到吧，你一直以为那个人是苏太傅，却不知那人其实就是卫云玠，是为了你，不惜放弃军功，也要向父皇请旨赐婚的位云玠，你自己认错了人，错了人，又能怨得了谁?”

“华昭，是你自己为了捡那个球一脚踩空掉湖里的，我可没有推你下去，我是见死不救，我早就看你不顺了。”

华昭半没有手下留情，直到成察觉，华昭是动了真，她要再不说，她真的会把自己的手腕掰折了，忍着痛意低，“华昭你这个疯，你快放手，放开我疼啊……我说我说……”

“对，是他救了你，不是苏太傅，只是苏太傅赶到之时，他怕留下来会被发现，有损你的名誉，便悄然离开了。”成都看在里，此刻一脑全都说了来，像是为了报复华昭，继续更加地刺激华昭。

成与秦律还未完婚，成依旧住在合熙，华昭火速了。

华昭冷冷地一笑，上前抓起成的手腕，力气比成大了不知多少倍，成丝毫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