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调笑：“听你这气，你还要去啊？”

长容担忧起来：“小九，你别激她了；白惜，你别跟她了。”

两人言又止，这孩大概是疯了。

小九：“是啊，别到时候山神你没见着，却先见了阎王爷。”

九说：“我见过。”

人等了半天，有些生气地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白惜心想：人生气的样也好迷人啊！她清了清嗓，说：“我是来找你的。”

白惜扯着嘴角笑了笑：“你们放心，我的我自己清楚，扛个一二十年不在话下。”

小九：“能不能不要怀疑我。”

人瞪大睛看着她，觉不可思议。

冰面摇晃着，一个龙尾狐耳的人从冰面跃了来，着丝绸冰纱，白发优雅地盘在耳后，发髻上别着凤钗，后面佩着玉制的苏发簪，这凤钗与寻常所见略有不同，凤凰栩栩如生，泛着金光。额前有朵冰印记，整个人看起来光细腻，如冰如玉。

白惜明显不信：“你要是见过，那我还见过玉皇大帝呢。”

白惜看了小九一，不服气地说：“这才一次没见到而已，说不定山神有事忙去了，以后总有机会见到的。”

白惜半天憋来一句话：“你是山神吗？”

小九叹了气：“好吧，我确实没见过。”

长容劝：“你别去了好不好，这样很伤的。”

白惜气急败坏：“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我今天把话撂着，我不见一回山神，誓不罢休。”

白惜待不了多久就冻得难以忍受，浑抖着离开了。

原本小九和长容以为白惜只是说说而已，熟料白惜认真了起来，没事就跑到山上去，回来时冻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天，白惜一如往常来到山，坐在湖泊边的一个大石上，痴痴地望着冰面发呆。待了很久，她知又没什么希望了，转走，却觉到了一丝晃动，她扭看了一，只此一，彻底沦陷。

长容：“……”

白惜：“可别，你给自己留条后路吧，我要是炮药，你不就是火炮吗，那玩意儿放特别响。”

白惜犯起了痴：“你长得真好看。”

白惜：“没有。”

白惜：“不能。”

人笑着，白惜的心都要化了。

小九：“怎么样，见到山神了吗？”

白惜听到这如沙石相磨的声音，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人到了前，又重复问了一遍。

“小妖，你来此甚？”

白惜从未见过如此貌之人，一时看得迷，差不争气地下来。

小九：“我告诉你，山神可不是一般人能见的，你这回死心了吧。”

小九：“我可没激她，就她这炮药，没火都能蹭蹭炸了。”

人不愿和她说话，气呼呼地钻了冰里。

白惜四打听了起来，有的说山神有九个，十条尾，有的说山神是位壮汉，有的说山神是条蛇，总之，千奇百怪的描述都有。百闻不如一见，白惜再三考虑后决定亲去瞅瞅。

人歪了歪，表示不理解。

白惜神情复杂地看着人：“你……”

由于山太了，白惜每飞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歇一歇，飞飞停停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山，白惜却未见到山神的影。山上气温骤降，时不时会飘雪，山的周边耸着，白雪覆盖，中间下陷，形成了天然湖泊，然湖泊结了一层又一层的冰，冰面光平坦，显得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