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攻，不意料地没攻下。甚至连城门都没碰着，就被打下去了一批。丽的武竟是人意料的先，而且由于地形原因，他们的支援到得很快，大虞用的火铳被他们学去改良，不仅后坐力更小，且研制连发的样式，大虞这边因长途跋涉，火铳全沾哑弹，只好半路尽数丢弃，改用弓箭发，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准备架云梯，可连云梯都还没架好，就被一个个打下去了。

第二次攻是夜，周北诀在军帐内摆着沙盘，准备用破城木。他耳力，听到丽那边已经在纠集全国各地队，准备正面城相迎。他们要加速了，否则这样本来不及等到援军，或者拖得太久过了期限，对周北诀来说都是十分棘手的事情。

此时距除夕还有十日。

周北诀捂着嘴咳嗽。他也染上了伤寒，得厉害，但他不能倒，他倒了，军心就了。所以他只能撑着，在快要撑不住时抓一捧雪搓搓脸。昔日如玉般的面冻得通红，嘴却是白的。

可惜他们还是低估了丽士兵的顽。大虞军使过半个时辰的破城木，不但城门未能破开多少，还让一些丽士兵从城楼吊下在外围开始砍杀。周北诀见势不好，打越过阵前搭上数支箭一齐发，解决掉三个城外的丽士兵，同时命令停止破城，回军休整。

当晚趁着还在边关没起程，周北诀写了很多很多封书信寄往京城。灯星，看得周北诀睛生疼，但还是写完了十几封，用蜡油滴下封好，命人送往京城。然后又在怀中掏那块殷然惜给他的护符，思索片刻，还是找针线，把它在自己的甲胄。

炮台！

“你可是战绩全胜的大将军！把它攻下来，或者没攻下，只要我们在军中，皇帝小儿就奈不了我们何！”

只是他们这样，更证实了大虞贸然攻的鲁莽和愚蠢。军中众人不知底细，纷纷抱怨周北诀，只有几个主将知知底，但也不可多说。周北诀日日摆着沙盘，眉越皱越。

但愿她能收到。

等到丽国界时，一开始带去的两万人已经只剩一万了。不见的有逃兵，也有半路冻死的饿死的，粮草也丢了近乎一半在路上，有的被压在雪崩下，有的被逃兵们带走。士气十分低落，起烧肺痨的也不在少数，断断续续又是死了一批，只剩一万左右的人了。

第二日便整装起营前往丽，但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难熬。连日大雪封山，一路的雪崩和冰裂都教军中苦不堪言，战都冻死好几匹，人也冻死不少，一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顷刻便被纷飞的大雪淹没。雪厚得能有半人，前行都困难到十分，更别说其他的了，真真是退维谷。

周北诀看着边这些和自己生死多年的战友，沉默许久，了。

周北诀一开始以为丽会固守自封，和他们耗耐力，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如今看来是他想错了，丽胆大得很，能够有胆挑衅大虞的国家能是什么善茬。

那是破城的第八日，众人已然疲力竭，粮草也所剩无几，人数更是锐减到八千人左右。周北诀在第五日时已经写了数封信件送往京城要求支援，但通通都是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后来他知了为什么丽敢如此大胆。

然后他听见了一阵声音，像是什么重在动。

只有十日……

周北诀真正变了脸。他没来得及下令撤军，一发炮弹直击方阵，军中登时成一片。周北诀没想到丽有如此胆量和见地，算准了此时他们被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