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念终于被动摇了。

但那时候人族还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他虽然有所察觉但却不敢相信，也不相去相信，因为若是相信，那他奋斗了一辈的事情立刻就变得毫无意义了，甚至他接下来的人生还要活在悔恨之中。

“唉……！”

“当年商朝内忧外患，国内民不聊生，但当年四方妖族那一个敢杀人，吃人，甚至圈养人族，即便是西贺州，人族也是一等一的大族，随便征伐妖族的存在，但现在呢，四大洲之内，人族是什么情况？这恐怕是个人都能看的明白吧！”

是本了，这是一个全新的生灵，但同时这一执念也不由自主的会带上前的烙印。

而那一群人的领导者就是面前这家伙。

但他又是姜牙，因为他自己认为自己就是姜牙。

双方都很固执，谁也无法说服谁。

姜牙依然蹦着一张脸，最终只吐了这四个字。

“你们都说我错了，我被门利用，挑起了大周和大商的战争，但我觉得我没错，当年的天下在商君的统治之下民不聊生，妖孽横行，我辅左周王一举推翻商朝，在此基础上建立了庞大的周王朝，横跨四大洲，带着整个人族走向更大的辉煌，我自始至终都认为我没错。”

现在此时此刻，站在这当年他率领大军攻破商朝防线的一线天峡谷，他彻底哑无言。

当年最有资格争夺人皇之位的姜牙。

这说起来很是可笑，但却又是十万年前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若是姜牙真的在天有灵，这一刻恐怕会痛哭涕吧！

他不愿意接受天招揽，接受那长生不老的金仙之位，就是要向天下表明，他无意长生久视，他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为了整个人族，但事实却也一次次打了他的脸，他辛辛苦苦了一切，建立了庞大的人类王朝，但最终人气运却并没有像青睐皇帝、燧人氏、神农氏、伏羲氏那样青睐于他。

现在面前这位其实已经不能算是姜牙了，因为真正的属于姜牙的那一个生灵已经死了。

但他却也把这一执念留了下来，他要这一执念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错了。

“的确如此！”

这听上去很复杂，其实说起来很简单，这是一个继承了姜牙意志的生灵。

其实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可能错了，甚至在他的本还没有死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了。

这个问题他们和姜牙已经争论了无数年了，但始终都没有什么结果。

“很好，你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皇帝看着这个固执的家伙终于在自己面前认错，顿时睛一亮。

虽然这家伙只是姜牙的执念，但执念之所以被叫执念，就是因为他固执且持己见，连这一执念都自认为自己错了，若是姜牙的真灵还活着，恐怕早就已经认错了。

“既然你有这么大的功绩，那为何人气运没有青睐于你，让你成为第五位人皇？”皇帝冷声。

果然这一次姜牙依然沉默了下来。

现在连他的执念都知，他错了。

他虽然是姜牙的模样，但其实他只是姜牙的执念成灵，他执意存活十万栽岁月，目的就是要看一看自己到底错没错。

“是吗？”

连人族气运都弃他于不顾，这的确说明了很多问题。

皇帝闻言不由轻轻叹了一气。

因为当年的人族是有机会掌握自己的命运的，是有机会握住时代的脉搏，让人族真正成为天地主宰的，但就是那一群人，那一群自以为为了人族，为了天下苍生的家伙，让人族彻底陷了万劫不复之地。

“为人族？”姜牙问。

“你这又是何苦呢？”

看姜牙沉默，皇帝的声音不由提了一些。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不承认自己错了。

皇帝越说越气，即便他已经和面前这家伙探讨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他都依然忍不住发怒。

“我错了！”姜牙声音低沉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