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通宽：“好在小罡没事，他家里几代都只有一个男孩，如果他没了，他家就断了。”

陈思诺实在没勇气去看Gianna和Nick的表情，转看向庄羽，果然庄羽脸上也是一副无奈的神情，她再看自己的同胞，大分似乎都不觉得有什么，陈思诺心里这个郁闷啊，自己有一些同胞，就是不知应该怎样和外国人说话，虽然并不是说一定要喊“女权女权”，但是起码注意一啊，这话怎么可以就这样毫不介意地便讲来呢？让人家怎么看待呢？

Nick当初之所以选择中文专业，确实是因为对中国文化的兴趣，她们是先完成学业，再FBI，离开学校之后也没有少了读书，平时说起中国的文学和哲学，陈思诺觉得她们比自己了解的还多，不过自己主修是法专业，倒也可以此辩解，但Gianna和Nick确实超过了相当一分中国人，毕竟中国现在义务教育还没有完全普及，很多贫困儿童，尤其是女童，小学初中就辍学了，就算是大学生，一分在这方面也是相当的，讲起中国文化，还不如她们两个。

这里面有一个叫金哲哲的人，格外得到注意，她在学校里学的是俄语，末世之前往来中俄两国，边贸生意，取了一个俄文名字，叫阿杰莉娜，金哲哲也能讲英语，只是不像俄语那样利，在这个团队之中，她是外语能力最的，可以用英语勉行外工作，不过此时她的俄语能力得到突的重视，因为在俄罗斯境内游的时候，她能够比别人观察到更多的线索。

金哲哲已经察觉Gianna和Nick的职业有特殊，可能是政府雇员，“国土安全”之类，于是金哲哲便搜索着记忆，将自己印象鲜明的事情一件件叙述：“匮乏，人们用格瓦斯充饥，如果找到了伏特加，就会痛饮，有一些醉倒的人会给僵尸吃掉，也有醉酒的人在雪地里冻死，然后变成僵尸，俄罗斯人从前酗酒就非常严重，末世以后，很多人直接就是酒中毒而死。那情况下，找到什么就吃什么，有一天我们居然发现了鱼酱，就是那真正的鱼酱，是鲟鱼卵，虽然只有两罐；另外还有方便面，我们煮了方便面，将鱼酱铺在上面，那是我生平吃过最味的方便面，也是最贵的方便面……”

“太惨了，和中国一样的惨，好多地方都是给飞机轰炸过的样，一片废墟，房屋都倒塌了，当时那里一定有成千上万的僵尸。”

“是啊，僵尸和劫匪，实在让人难以承受，我们本来以为，俄罗斯人少，地广人稀，或许好一，哪知那里也一样难活，可是国内状况也是糟糕，往后退回东北，也有许多行尸，所以就想不如到这边来碰碰运气，果然这里……营地里非常安宁。可惜我们的很多同伴都没能来到这里，最让人难过的是曼燕，小姑娘真可，可就是没能活下来，只差一步了。”柳苏难过地说。

Gianna这一句对中国文化的“归化向往”，确实起到了激励作用，孙豪几个人便更有说话的望，于是纷纷说了起来：

这一餐就在对俄情报搜集之中过去，晚饭后，又去咖啡厅，不是所有的人都过去了，有几个人很疲倦，就带着谭罡回去住休息，陈思诺和庄羽一起过去听，她们也觉好奇啊，另外也是照应一下自己的同胞，别再说奇奇怪怪的话来。

虽然这两位特工人员并不是这样，她们是对中国文化抱有很严肃的态度，毕竟是搞情报工作的，如果是那样“戏说”的发，对于国家安全很有影响，不过中国文化在国，确实不是“万众所归，衷心仰慕”的盛况，好像“梦回大唐”一样。

陈思诺：惊叹，俄罗斯也有方便面，还以为她们只吃列的，不过想到阿芙罗拉说过的米饭沙拉，俄罗斯人煮方便面来吃，倒是也不奇怪吧。另外金哲哲她们居然吃到了鲟鱼卵的鱼

不过假如以为中国文化在外国人中是真的怎样崇，倒也不是这样，陈思诺对文化课题虽然思考的不多，不过这几年来她也发现，中国文化的地位，与中国人的地位是近似的，西方人怎样看待中国人，就怎样看待中国文化。

有一些人确实是有“东方情节”的，但却是将东方包括中国，都看作是一观赏品，最重要的就是“异国风情”，是用以寄托自情怀，放置自望的，对东方文化没有认真的了解，就是脸谱化，模式化，好像装罐里的午餐。

“俄国人看到我们就抢，杀人放火，战斗民族也没搞定行尸，倒是互相抢来抢去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