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恒在这里并不晓得关帝爷究竟抱持怎样的心情，因此暂时以自己的想法来代替。

得知令人愕然的真相，周恒了好多时间才得以消化。

「偃月的情表格里，没有同情这个选项。」

「这和本的用途有关。偃月是青龙偃月刀，是专门用来作战用的武，本代表的意义是战争。战场上，同情不可能存在。

他不知，也无法知缺少情究竟意味着什麽？

雨扇盯着周恒，表情依旧冷漠。

违反规则什麽的，造成别人困扰什麽的……

彷佛看透周恒的心思，雨扇抓着他的手说：

所以，照逻辑，这位好好先生的愤怒数可能只有一分，而变态杀人犯的怜悯数是零五，以此类推。」

「是没错，可是也不能保证砍杀者没有同情之心。」

为了因应世界的改变，在这条追求平横的路上，或许永无止尽。

「嗯，就是力量、防御、智力、T力之类的设定吧。」

周恒思考看看，虽然得知敌方的士兵世坎坷、家有妻小，年迈的母亲生了重病，但你并不会因此放过对方吧。」

周恒怔然地杵在原地，盯着手心沉默了半晌。

「为什麽？」周横想起当下，偃月的神的确像是抛弃温柔了一般，老实说有些骇人。

b如说某位脾气非常温和的好好先生，无论发生什麽都不会生气；或者某位变态连环杀人犯，杀害被害者的时候，也不会产生怜悯的情。

「七情六慾之类的吗？」

看周恒一脸懵，雨扇没办法，只好打开平时Ai玩的手游。

尽攻击的力不至於毁掉整座庙，但大分的家或骨灰瓮都遭到了波及。

关帝爷表面看似严厉，却保有这样的理想。

「嗯，神拥有各人格及情绪，他们也会有慾望、也会表现各情绪。但这不表示他们拥有的全的情。」

「周恒……？」

「可是就算人们拥有这些情绪，也不会同时呈现在一个人上吧？」

如同关帝爷的决定，因为认为「拥有缺陷很可怜」，所以为了让偃月获得情，才会将他留在边。

周恒听完，不解地纳闷。

「周恒觉得偃月很可怜吗？」

为此，雨扇解释：「尽如此，这些呈现极端人格的人们依然拥有全的情，只是分的数有所不同。

正是拥有所有的情，才会认为「应该要什麽」吧。

「不是。」雨扇忽然捧住他的脸颊，眸底闪着黑暗的光。

雨扇举起指说：「我们将这些属X替换rEn类的喜、怒、哀、乐，更阶的还有复合情绪，譬如羞耻、悔恨等情绪，接着将这些情成表格。

周恒，「原来如此，那偃月的状况是怎麽回事？难他的同情数是零分？」

因为从不存在，所以连分数的机会也没有。

原来如此，难怪关帝爷才会说：「二十一世纪并非你所熟知的战场，不须要到这地步」这话。

「周恒知游戏中的角sE都有各自的属X吗？」

应该可怜他吗？还是悲伤？或是觉得与他无关？

偃月受得到这些吗？

「……可怜倒是不假，但让我更在意的是，为什麽？」周恒盯着神坛前的关公神像问。

「很可惜，偃月没有继承这样的情，他只是负责行砍杀的动作，所以拥有的自然是冲动、勇猛、残酷的那一面。至於其他的情或特质，都是在往後的修行中培养来的。」

啊啊……周恒此刻明白了。

除了人们生之後必然获得的基本情，经过社会化之後，据大脑内化的价值观，也能产生许多更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们是。虽然我们在众神们的修行下，逐渐拥有人格和灵魂，却无法完整地呈现人类的所有。」

虽然觉得迫改变他人很自私，但规则的力量凌驾於神之上，也是无可奈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