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喝酒。”贺瑜语气里沾上了焦急，“你和谁在一起？你们去哪儿？我去找你。”

前几天劝架的alpha懂得了那时宋星仪为什么那么抵抗，朝他抱歉地望了一：“星仪……”

“我去趟洗手间。”宋星仪推开椅往外走。

贺瑜突然告白，宋星仪落荒而逃不是因为他觉得贺瑜真的上了他，而是因为那一刻他突然觉得，仿佛被贺瑜拉着一起回到了曾经。那个被贺瑜占据的满满的曾经。

那人见他躲，反而更加起劲地朝他那边贴，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你害羞了？怎么这么纯。”

席间的alpha、席间的omega、即使他那么努力地去装，这些人还是一下就知了他旁alpha的想法。

孙培坐在李珉旁边：“稍安勿躁。咱们吃咱们的。还有正事要聊嘛。”

宋星仪侧过，朝他勉笑了一下：“谢谢。”

或许对宋星仪这样的人来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淡薄的、是时刻变化的、是随遇而安的。然而在这样缘起空的世界里，一旦缠上了他抛的一丝线，就会是永恒的羁绊。

“你别去洗手间。”a

明明是帮他，宋星仪却觉得屈辱更甚。

宋星仪攥着拳往另一侧缩，脑袋里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好的对策。

“你好净。”

李珉没忍住笑了声，宋星仪结束了和贺瑜的通话：“我还有事。再见。”

他们都知。

“没关系。”宋星仪吐一气，绷着的腰背弯了一刹，又重新武装了回去，“不怪你。”

他们说着宋星仪永远闻不到的语言，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把他凌辱了一遍又一遍。

宋星仪抬看了一圈，都是上次一起吃过饭的人。孙培见他来了，竟然亲自过去接，从李珉手里揽过了宋星仪的腰：“不用，来，坐这边。”

右手边坐着个陌生男人，宋星仪忍着厌恶坐了下去，那人立刻凑了过来，趴在他脖颈间嗅了嗅。

“赵总。”宋星仪猛地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李珉把凑了过来，悄悄问他：“背着男朋友偷情，是不是觉更刺激了？”

一圈人不知神该往哪里放，服务生转动了桌盘，孙培随意夹了一筷：“吃。”

刚一门，同事追了上来：“星仪，对不起啊。我不知那天你生气是因为经理让你……”

包间里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李珉忙赔礼歉，训着宋星仪：“宋星仪！坐下。懂不懂礼貌。”

寝的程度，但或许是因为曾经关系太过亲近，敞开过一次的心扉再度打开，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宋星仪即使刻意去和他拉开距离，却还是不自觉地把称呼从“贺总”换成了“贺瑜。”

就连宋星仪自己都没意识到选择对于他而言的重要。像濒死之时遇到宋白那样，安静青里遇到的贺瑜也早已在了他生命的底里。

宋星仪也意识到，习惯是可怕的。忘记，是全天下最困难的事情。

“不是。”宋星仪的语气不是很好。李珉也不在意：“明白明白。放心。”

菜竟然已经上好了，明明是求人办事，却像对方专门等着他们似的。

“来。”李珉带着他了包间，指着孙培旁边的座位，“星仪你坐这儿。”

“星仪。你还没下班吗？”周五晚上，贺瑜在他公司楼下等了许久，也没见他来。

靠在椅背上的赵存反而更兴奋了，毫不顾忌踢了踢宋星仪的小：“原来你喜被人看着。”

“开。”宋星仪言语直接地呛他，李珉心情反而更好了：“要么说人家看上你了呢。百依百顺的Omega见多了，偶尔试试你这端着的beta，好像确实不错。”

“赵总。”关系不错的alpha同事帮他解围，“星仪是beta。”

“嗯。门有个酒局。”宋星仪坐在车里，同事在前面开着车。李珉凑了过来：“男朋友？”

“不用。”李珉在一旁看着他，宋星仪心里越来越恶心，话音也带上了不耐烦，“我自己可以。”

“哟。”赵存兴致地碰了碰他的脸，被他躲过，“想哭就哭。憋得角都红了。”

宋星仪一个激灵，周围一圈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屈辱从那只被他拉着的手一直传到四肢百骸，宋星仪偷偷使力往外拽着，面上却不敢一丝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