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医生收回自己的钢笔，拍了拍司鹗的肩膀：“好好休息。”

安择陪着他，细心地切掉吐司边，盛好汤端过去，司鹗没有拒绝他的殷勤，吃着早餐关注最新的战地新闻。

司鹗沉着脸站在他后，拉开椅坐在餐桌旁，冷冷地问：“你的睛好了？”

司鹗看过去，一脸无语，有他什么事啊？

“着什么急啊，还有两份是送给齐清和小妈的。”

白劭轩和安择寒暄，让小助理去煮泡茶。

白劭轩一大早来接司鹗，还让司机拎着礼，说是自己刚手两座茶山，新采摘的茶叶，特供皇室级别，让司鹗品尝品尝。

靠，司鹗撂下手里的拐杖，他什么时候和安择关系这么好？

“司董，我们得到消息法官将驳回无罪申辩。”

司鹗听的小腹直，“靠，你别恶心我。”

他分不清黑夜还是白天，只能仔细地听着司鹗平稳的气息，缓解自己的恐慌，害怕听到司鹗因疼痛发的气声，整个心都跟着揪起来，但自己连心疼他的资格都没有，得到的大多数都是沉默和冷冰冰的拒绝。

这样温馨和谐的相竟不长不短的持续整整一周。

“对了，你们两个无聊的话可以运动，有助于康复的，双人瑜伽什么的？”

安择望向窗外，晨曦洒在他苍白的面庞渐渐有了血，安择很享受现在的时光，在失明的那几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惶恐不安，恐惧症越来越严重，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儿时的噩梦里醒来。

即便是重蹈覆辙，司鹗不是司毅，自己也不是安启，司鹗会不会在夜里想起自己，像自己这样辗转反侧无法睡。

院当天，小助理在病房，司鹗换下病号服，穿着领羊绒衣白西装长，利落的发丝分明，洗绝了病气，神焕发。

司鹗，很好，他不想欠安择一丁的人情，心想着还有一个星期就能和安择划清界限，彻底摆脱他，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司鹗顿时心情大好，倍增。

医生离开病房，小助理又要汇报工作，安择忙解围：“早餐都准备好了，一会儿再工作吧？”

“你收拾一下，我完康复治疗再理。”司鹗撩开被，迫不及待地下床往浴室走。

司鹗签署文件后，注意到齐清用的是一支镶嵌钻石的限量版钢笔，价值不菲：“笔不错？”

安择喝着咖啡，笑地提醒他，“小鸟，慢，别摔倒了。”

安择还是礼貌地微笑，睛盯着司鹗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一对漂亮的小鸟立在台的玻璃护栏上，安择碎餐包盯着它们飞到自己的掌心啄，若有所思地想该怎么把自己的小鸟留在边。

安择坐在病床上欣赏着司鹗的型和极简的穿搭，像是在看时装周上的男模走秀。

突然，鸟儿惊起飞走，安择微笑着转过。

司鹗神凝重，沉声：“消息来源可靠吗？”

司鹗听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茶山的项目，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看到是律师的来电有不祥的预，“怎么了？”

“是，很可靠。

“你他妈慢喝，别呛死。”司鹗不服输地回骂，重重地拍上浴室门。

齐清想说什么，安择轻咳一声，两人互相换神。

这支吧。”齐清把自己的钢笔递给司鹗。

司鹗皱眉，“老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你还想喝茶？”

小助理哦了一声，埋整理文件。

终于等到复明后，睁开睛看见司鹗的瞬间，自己连这一丁折磨他的骨气也没有了，真的舍不得。

“是，手术很成功。”

安择理所应当地自私地想如果自己真的死在战场上，为了他而死，司鹗是不是这辈都忘不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