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斯文败类型。”

司鹗嫌弃地一把推开他，“你缺德事多了！当然怕！”

“小鸟！”

司鹗转快步离开，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去你妈的！”

安择不置可否：“小鸟，他是你舅舅，难你真的会对他下手？”

他抓着司鹗的手，“小鸟，我也想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怕。”

司鹗有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就像是他最讨厌的人，他的敌人把自己纹在上，令人恶心又恶寒。

多了恶事的小人，还想踏踏实实地睡觉？梦去吧！

如今安择把自己的纹在他上，每一寸细节都没有放过，连鹰喙上的血珠都一模一样。

司鹗僵住，低吼：“开！”

“我不会让他再扰你了。”

安择垂眸，掩去那抹一闪而过的失落，准而黑亮的眸地凝着司鹗，讨喜地弯起睛：“小鸟，你来看我，我很兴。”

“听说这人都很闷的。”

司鹗攥拳，“也是你让他逃的？”

齐清瞧见司鹗的脸不好，轻咳一声，“劭轩说他对你有意思的时候，我还没当真，如果你们真的有情还好，要是你没这么方面的心思，自己提防着，这事仔细想想还骨悚然的。”

“司董，事了。”

安择愣住，轻声解释：“我想有你在，我会安心一。”

安择的睛红得像是快要哭了，“你教教我该怎么办？”

司鹗用力怼开他，手肘撞在安择的面门，“嗯……”他松开手，踉跄地后退两步。

安择不肯放手，“小鸟，我很想你……”

“司鹗！”齐清叫他，“司鹗，你去哪？”

司鹗举起拳想揍他，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司鹗对着安择骂了一句，接听来电，“喂，是我，怎么了？”

安择嗯了一声，“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到的。”

“兴你妈！老是路过！”

齐清站在司鹗旁说：“我看到他背后的纹时也很震惊，和你的纹一模一样，好像是一对啊？”

司鹗咬牙切齿地说：“楼栢的事是因为你？所以他才撤诉？”

“你是傻吗？”司鹗揪着安择的衣领质问，“你后背的纹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纹是当兵时搞上去的，纹的是鹗，也是鱼鹰，这是自己的名字，妈妈说鸷鸟累百，不如一鹗，才取得这个字。

司鹗脸铁青，这个傻在想什么？

“这是报应！”

司鹗觉得痛快，“你就是活该！”

“你不会的。”安择笑了，“我让他离开，是不想让你看到他心烦。”

司鹗转，瞧见安择吃痛地捂着鼻骨，他扶正镜，双泛红，脖颈上蔓延着一条浅粉的疤，像是初生的虫，真他妈的恶心。

两位护士端着药品走来，还在八卦着说：“安先生长得真好看，文质彬彬的，居然有这么狂野的纹，真的没看来。”

坐在病床上看书的男人一怔，猛地抬起，司鹗？

司鹗把它纹在上，这就是自己。

安择追病房，赤脚站在走廊，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跑过去搂着司鹗的腰，“小鸟，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