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准备好后，司鹗松开钳制安择的手掌，开始通电治疗。

他突然抓着司鹗的手，司鹗心底一惊，听他说：“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司鹗盯着他，发狠地赌咒：“我就是要让你受到怕……受到痛……”

司鹗摇了摇，“他不需要使用。”

医师将压板到安择的中，另一位助手拿着静脉麻醉药和肌松弛剂准备注，为了缓解病人在电击治疗时引起的搐和恐惧。

仪发嘀嗒声，通电后传来清晰的电声，通过病患，导致大脑层癫痫样放电，瞬间烈的痛苦刺激神经，安择俊逸的面庞狰狞，激烈地痉挛搐，“呃……”

“没有人会理解我们……”

司鹗低吼：“来！”

电搐机，一次通电未能引起病患搐发作时，待患者呼恢复后，可将通电时间延长，再行通电治疗。如仍不成功，则可加大电量及延长通电时间，作第三次通电治疗，直到以引起全搐发作，才作为一次有效治疗。

“……”安择虚弱地嘟囔，一双猩红的眸对上司鹗的目光，情又绝望地睁着，“……”

医师摘掉安择的镜，测量他的温、脉搏、血压，拿着电击贴在他的额两侧，微凉的导电冻胶刺激他的肌肤。

特殊医护人员推着仪来，安择瞧了一，平静地说：“少爷，医嘱里并没有这个治疗手段。”

司鹗压着他的，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通电。

司鹗问他：“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通电结束，搐停止的十几秒后，安择才缓缓恢复呼，医生取他中的压板，安择的意识模糊，额前的发丝被冷汗浸，面苍白，角渗血渍。

司鹗微微低下，贴在他的边听他轻声开：“少爷……”

“你陪我，我什么都不怕……”

如今用在安择上，正常的，毫无病变的大脑，只为了严刑拷打。

“司鹗，没有人能理解我们……”

“我喜上你了……”

绝望濒死的闷吼声响彻病房。

开：“我有权在你的电休克治疗同意书上签字！”

“地狱那么黑，我会怕，如果一定要……”

司鹗掐着安择的下，“你说还是不说？”

“我怕……”

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行刑，电刑。

安择微微挣扎，手掌抓住司鹗的手。

医生拿着压板站在一旁等待着，安择凝着司鹗凌厉的鹰眸，“司鹗，我们该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患者通常是认为这是医生在惩罚那些不听话的病人才会用到的手段。

安择的眸黯然下去。

司鹗脸难看，鄙夷地盯着他，抬起手一掌扇在安择的脸上，“贱货！”

司鹗恶狠狠地开，“姓安的，我妈的遗你到底藏在哪！”

司鹗平静地等待着他慢慢恢复，良久后沉声说：“你和我作对，我他妈有的是办法死你！”

司鹗拦住他，安择抬起眸，神渴望地凝着司鹗，无声地喃喃：少爷……

安择痛苦地窒息，肌僵，没有麻醉机行机械通气，短短的一两秒的电，对他来说漫长又煎熬。

安择缄默，摇了摇。

司鹗一把摁住他撑起的肩膀，喊：“我妈的遗嘱你藏在哪！”

安择丧失神智，死死抓着司鹗的手臂，指甲陷他的，像是攥着救命稻草。

安择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红痕，低垂着眸，司鹗宽大的手掌摁着安择的脑袋压在病床上，冷冷地开：“动手。”

“我这人，过的事，死了一定会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