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像不只是有。

邱以柔恍然想起，“那我现在去拿给你？”

曲彦扭过，突然很严肃地问：“你觉得我很自我？”

曲彦悠闲地起了第二烟，：“急什么？怎么每次看到我都想跑，我很可怕吗？”

天又开始落下星星的细雨了，飘在肤上却意外清，邱以柔刚走两步，曲彦又把他喊住了，“喂，你周末有空吗？”

“什么表情？”

“明明是你害我的。”

“没、没有，只是想象了一下。”

“什么？”

译背后就转想要逃跑。

“半天来找我。”

邱以柔恍然大悟——难怪，难怪除了他，楼的烟区一个人都没有！

“中，当时觉得酷想尝试一下，然后上瘾了，再然后被我爸发现了，差打个半死。”

自信？

“不，想象你学生时代的样，一定很有趣。”

“你在说我狡猾吗？”

“这是自我啊。”

邱以柔连忙摆了摆手，“说错了。”

邱以柔接连猛咳了好几声，曲彦若无其事地来了一句，“报应。”

雨暂停了一会，邱以柔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难得说了许多的话，“以前我总觉得变成大人后不碰到什么事会有办法解决，原来不是这样的，只是大人会把自己的事情都狡猾地藏起来。”

“陪我加班。”

“嗯，不过并不是经常。”

如果不意外的话，他可能再纠结一星期，这个歉也不来。

曲彦咧开嘴冲他了一个难看的笑脸，邱以柔瞪大了睛，噗哧一声笑得差被呛到。

“不有趣，一也不，我的学生时代过得特别失败，是个除了读书以外什么都不知的家伙。”

曲彦对上他的神，解释：“我可不是变态跟踪你啊，要遇见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只是想来个烟而已，每个中午都来。”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把邱以柔吓到了，曲彦松开手，继续面无表情地着烟，邱以柔有一瞬都怀疑刚才是不是错觉。

“我只是不太在乎别人的评价罢了。”

邱以柔停住了脚步，糊地回答：“不算有。”

“喂，我的伞，你还没还我。”

“我……”邱以柔企图辩解两句，但腔奇异地变得渴了起来。

“嗯。”

“你脸上的表情应该多一。”

“想象我被揍？”

每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邱以柔的心都不会自觉加快，一抬果然又是曲彦。

“大一还是大二吧，熬夜提神。你呢？”

不能再聊下去了，邱以柔盯着地板努力在酝酿情绪，摸索借，准备伺机逃跑。

“或许……笑一笑？”

“不了。”

午休的时候邱以柔坐在楼的烟区里胡思想，要是再晚两天歉这事真就拉扯不清了。他咬着烟，抄起手机将昨晚收藏的《如何向关系不好的同事歉》的经验贴翻来再看了一遍。

曲彦叼着烟，伸手掐了掐邱以柔的脸，“话这么多？原来你只是闷。”

“你什么时候学会烟的？”

邱以柔望着曲彦的侧脸，在内心客观评价：很帅，但是看着真的很凶。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应该是从小到大都特别自信的人，任谁看都会这样想吧。”

“你怎么在这里？”

邱以柔抿着嘴蓄地笑了下，但还是被曲彦发现了，问：“笑什么？”

“不过幸好你不是个木，我可不喜木。”

“曲总，我该回去了。”

曲彦把的第一烟吐了来，：“想不到你也会烟啊。”

曲彦隔着一个位置在邱以柔的旁边坐下了，见他把灭掉的烟扔了垃圾桶里，拿起烟盒晃了晃，问：“再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