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开，秦淮中浮上笑意，一时也找不到其他东西，便直接抬手了去，祁修这时更不可能睁开了，他稍张着嘴，小着气，任由着秦淮拨着他的嘴。

王督领抬了，张嘴又想说什么，但又想起先前穆将军所嘱咐的，便闭上嘴，打掉先行离开了。

手中的手指温，他挲着，垂下，心中突然有舍不得的情绪蔓延开，可又好像不止是舍不得……

“嘶……”

只要你现在生气地喊上一句你在什么……

阿修……

直把那手握在手中，才又笑。

牙齿咬上了嘴，秦淮吃疼，理智瞬间回笼，知这是他在抗议了，便松了在祁修脑后的手，万般不舍得撤开了嘴。

他吻得细碎，像闷天里的雨，一个接一个的，迫不及待的落了下来。

应该是。

“但我舍不得……”

他的手探到领。

他想。

秦淮将上兜鍪摘下，挂在鞍旁，他听到了街上的打更声，顿了一顿，驭拐了一旁的小巷中。

祁修觉得。

真是要疯了……

呼声越来越重，渐渐地响起了粘腻音。

“阿修……”

他终于放过了那只手，手被牵回原，主人心慌意的立刻将两手握，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哥哥好乖……”

今夜来的有些晚了。

应该是对上了的。

秦淮盯着床上那人的脸，他瞧见他微微颤的睫，他受着他微微颤着的指尖。

“可是噩梦了？”

穿过纱幔，前也早已适应了黑暗，秦淮朝着床看去，只一，便没忍住扬了嘴角，随即轻咳一声，抬手解了甲胄去。

祁修松了气，可下一瞬，前还是贴上片温，这不亚于刚才的吻，使得他一惊，险些就要坐起来了。

能再同他多说几句话。

指尖落在前，秦淮明显受到祁修一绷，便又。

秦淮扶上祁修的下颌，闷笑了句。

为何不甩开我？

说我其实早就醒了还是说我突然睡不着了？

伪装的并不好呀……

这应是个荒诞的梦……

他终于又吻上了他的，秦淮垂了眸，顿了顿后开始吻，这该是个很温情的吻，他着，着，着，使那上尽是，可这又是个不大清白的吻，尖抵开牙关，勾上缠上那颤颤的尖，他像个虔诚的信徒般，在此刻献上他的灵魂，又像是想拉神明尘世，要独占神明的人。

“啊，是想让咬这里……”

但睡着了也好……免得他们聊上几句后，他会忍不住的想要把人给带上……

语气带笑，偏说的话祁修不太想听，于是他翻了翻，想背对过去，哪里想得却给秦淮提供了便利，那领被顺着力气扯开，秦淮只稍稍用力，便又将人给拉了回来。

屋里果然灭了灯，秦淮轻手轻脚的推开窗，等在屋里站定，低瞧了一上的甲胄，甲胄很，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抬手解，又想到自己并不打算在此久坐，便又放下手来。

祁修想不来。

那然后呢？

哥哥……

额间又落下一吻，床边的人总算站了起来，掉在地上的甲胄被重新穿上了，祁修听见窗打开的声音，他睁开，和窗边的秦淮隔着纱幔对上视线。

秦淮将栓在祁府院外的时候如是想。

秦淮见他动了动，却没睁开，便挑了挑眉。

“怎么这么招人呢？”

甲胄落地，白的里衣，许是声音大了，秦淮瞧见床上那人手指一抬，又很快恢复成原来的样。

“我如今想咬回来，哥哥可有不愿？”

但这并不妨碍他翻墙，他只想在行军前再来看上一看，至于哥哥是醒着还是睡着，又有什么关系呢……

“等我回来，阿修。”

脑里空白一片，只知嘴都是麻的，脸上也乎乎的，所以脆逃避到底，睛闭的更了。

为何不睁开？

嘴贴上手背，秦淮凝了神，稍稍撤开，然后又吻。

“属下遵命……”

秦淮轻声问了句，没有人应，他上前两步，半跪在床边，伸手去牵祁修。

“哥哥方才咬的我好疼……”

这应是他自己不清醒。

“瞧我，明知哥哥在睡着，回答不了我，还多此一问……”

边的亲信，因穆将军程副将皆接旨前往边城，怕秦淮边一时找不到可用之人，便提了上来，如今已是军中督领。

秦淮皱了皱眉，将祁修的手牵到面前，低亲了亲。

祁修总算明白那时他觉得的不正经是不正经在哪里了，偏他现在还无法……还不敢直接睁开，这时候睁开是要他说什么？如何说？

醒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