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前是又空又宽的官，定远侯驱跟上，还不等站定，天上便落下了火，不容细想，赵恭忙喝：“盾牌！”

这……

定远侯言罢便笑了起来，旁人附和了两声，赵恭便驱上前，抬了抬手。

“且看着吧，看看我大秦下任天，是有如何般的手段……”

有火光开始不断上前，渐渐的火光连片。

“祁尚书有所不知，赵家父虽握虎符，但可用人大多在边疆，此次回京是因漠川求和书一事，只是皇上圣明，迫得他不得不提前有所行动，京中新起武将为程杨两家，皇四看守的是杨家，军机营是程副将和穆将军坐镇，虽说定远侯名在京中响亮，在边疆也响亮，但也只止于百姓之中了。”

定远侯打了许多年的仗，自是知晓这是给他唱了一空城计，不过这在他里，不足为惧。

“先前定远侯回京，只他一位主将两位副将，另有两万将士归乡，其中五千人已纳为京城禁卫，近四千人退伍回乡，只余下一万余人驻扎京中军机营，不知这……”

皇上倒是没跟他在这上面扯，只把手一背，瞧着似笑非笑的。

利箭刺破长空，带着又闷又重的响动，定远侯被人掩护着退到檐之下，看着不知从哪里过来的火箭，沉了。

赵恭说的笃定，可下一瞬，那火箭竟是变成了火球，足有三颗人那么大，落到盾牌之上又沉又重，有人不敌重力，一歪便让其落在地上，队伍中举着火把，见了它立如同见了野草丛般向四周蔓延开。

祁尚书和林相对视一，皆无作答。

这话问得皇上一愣，张了两次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看了林相一，林相会意，便接了话。

“

“微臣有一事不解。”

皇上似笑非笑的自问自答。

“朕的定远侯啊……就是这般在朕的底下，养起了这五万军……”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先不论人数，单定远侯手中贪墨的银，怕是抄家灭族十次也是不够的。

“去，破了这午门！”

一连三座门，这不亚于是在上泼了三盆冷。

“我赵家为大秦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这招数已是见过很多了，不想这京中天也知这小儿技俩。”

言下意是除了这五万军，军机营以及禁卫军中是否都是可用之人了。

祁尚书嘶了一声。

不曾收大秦兵制，皆是他赵家养的私兵！用大秦国库里白的银，喂来的私兵！

“等！”

墙之下隐隐传来声响，这一声如同掉油中的珠一般，一落下去便噼里啪啦的炸开锅来。

有将士一涌而上，他们将手中盾牌抵在前，齐齐的朝着门撞去，可偏这午门无人看守便罢，就连门后都不曾任何抵御，门被破竟也未废什么力气。

太和门墙之上，祁尚书没忍住说这么一句来，等说完又连忙告罪，直呼惶恐。

“京中军不过区区万余，对付我等，他们军械不够！”

“杀！”

“儿明白。”

朝堂上借风之人皆不成气候，早在之前便被摸到了命脉，压制了气焰，赵家一行原本打的是储君的主意，可偏三皇不争气，有大志可才德空空，空有气焰而无大勇，如今已然是个废了。

退是不能退的，要一鼓作气直皇，只有生擒了皇上，他们才能算作成功。

“夫战，勇气也。”

午门不同于前面两，不仅墙之上无一人看守，就连官上也是空空如也，赵恭手下亲信扑了个空，只得将心中疑虑禀告上去。

一连几门，皆是雷声大雨小，这一下还真就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们也都是训练过的，当即拿起盾举于，火星落在盾牌之上，伤不得人分毫。

皇上说这么一句来，声音算不得大，但还是足矣让林相和祁尚书听了个清楚，三人皆不再言。

“五万军。”

五万……

“卿可知这墙之下，有多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