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那对在扭动中突chu的骨tou有着柔顺的线条又挣扎着硌在他手里，gen本禁不起那样恶劣的玩弄，而与此同时，显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小鸟实在激动得很。

“小鸟舒服吗，被C得这么shen，喜不喜huan？”

这样的姿势下，厌厌觉得自己要被C坏了，明明坐下去就已经觉得Xqiding到了shen得要命的地方，他却还能往更shenchu1探一探。快gan一簇一簇地在脑海中胡luan炸开，她整个人连着翅膀尖都在发颤，不想开口，却被他b着不得不承认：“shuang、好shuang啊啊，喜huan……”

萧静山m0索着她的羽mao，gan觉到R0Ub1毫无罅隙地裹着Xqi，舒服极了，他半闭上yan睛，心里很笃定地又想，舒服极了。

厌厌ruan在他shen上，累得连扇动翅膀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m0来m0去，讨饶：“不要了行不行，翅膀都伸给你看了……我好累。”

他一挑眉，嗤笑：“你不会觉得，让你伸翅膀就是看看吧？”说着，卡着她的腰又提起来，Xqibachu时有“啵”的一声响，x口如同恋恋不舍地挽留，连着一dao长长的水丝。她吓得扑腾了一下，很快又定住，生怕动得厉害了，要从他手里掉下去，怯生生地问：“那、那，那你要g什么？”

“g你。”

可是就算她不动，萧静山也会松手。此时海东青的翅膀也救不了在人类的yUwaNg中沉沦的她，只是无助地挥动两下，除了带起一阵风，什么效果也没有，她还是重重地坐上去，又被C开，“呃呜”一声，伴着R0UT拍击的声音。

“小鸟被C成ji8tao子了。”他在她耳边说。

厌厌没听懂，知dao不是好话，却还是本能地问了：“什……呃啊啊，什么？”

而萧静山偏偏最喜huan她在这zhong时候表louchu来的不合时宜又在另一zhong意义上恰到好chu1的好学，不厌其烦：“ji8tao子，被tao在ji8上C，专门用来挨C的小贱货。”

类似的话已经听了很多遍，厌厌也依稀明白过来，即便他说得凶狠，字句本shen也足够锋利恶毒，但那似乎又不是为了骂她，还有更多她尚且不能理解的复杂意味——可她顾不上想，仍然本能地抗拒，摇tou：“我不是，呜呜，不要……不许骂我……”

“哪里是骂你，你不就是，嗯，欠C的小贱货吗，”他dingkua的动作简直像是要把她T0Ng穿，“乖，承认自己是……喜huan被ji8C的贱货，就放过你，不然……”

他没说不然怎样，手指又去m0羽mao，这回是用指尖慢慢抚过翅膀尖靠下边缘的几geny羽，厌厌颤了颤，shenT的记忆b大脑先反应过来他想zuo什么。

她还记得的，那时候萧静山要她说清楚自己的来历，鞋底几乎踩断她的骨tou，手指也是像现在这样，先顺着羽mao的线条抚m0过去，而后就会掐着中段，用力一ba，羽gencH0U离她的shenT。

厌厌害怕了。她害怕的时候，x里x1得特别jin，而且会忽然chuan一口气，让x口跟着翕张一下，再接着收缩夹jin。萧静山被夹得shenx1一口气，gan觉到威胁见效，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脸：“听话，说chu来就放过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