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持不住了。」杨煜晗苦笑。

有时候夜半醒来，金芒看着边躺着的男人，甚至会觉得迷糊。

金芒倒一冷气，这是什么意思？

月末最后一天，这一卷写到这里刚好结尾:

离开我，我就立刻去死。」

金芒：「……」换个人这样对她说话，她他去死。

「我是说真的。」杨煜晗却是一脸认真：「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你因为我的死而伤心。既然如此，那就将留给你，让我的一直保护你。」

这样说着，他脸上一个极为开心的笑。

你真的……一直在吗？

「好。」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说这个字的。

不想却听杨煜晗：「你把我制成你的傀儡。」

便是白童话等人，也从来不曾怀疑过这个杨煜晗的真假。

金芒不说话，里忍不住泪：「你太过分了。」

再接下来的事，金芒几乎是在依靠着本能去。明明只是几分钟的事，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金芒满心的不情愿，「再等等，再等等。」

「小果儿？」他目光温柔地看了过来，语气带着促。

被制作成傀儡的杨煜晗不会再自主对她笑，不会再关心她，不会再拥抱她，然而也不知是不是金芒的错觉，他看向她的目光，似乎一直都没有变。

他说：「我觉得这辈并不是我们的终结，以后我们能够一直一直在一起。便是死亡，我的灵魂也不会远离你，会跟随你去往任何地方。」

杨煜晗一把将她抱到怀里，下搁在她肩膀上，轻声：「若是我的心愿得不到满足，那我死后肯定会有孽者诞生，你是希望我的被孽者占据，成为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还是能够随时随地陪伴在你边？」

金芒瞪大睛，「你该不会是……

然而说这话的人是杨煜晗。

她有些无奈：「你冷静，继续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舍得让我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吗？」

金芒顿时瞪大睛，「你疯了？」她这个时候格外后悔自己会将一为的阶版告诉对方，谁想到对方居然会生这念。

「……我舍不得。」金芒还来不及松一气，就听杨煜晗：「但是没关系，即便我死了也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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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日，杨煜晗的越来越虚弱，最后他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别怕。」杨煜晗有些吃力地抓住她的手，有些虚弱地：「我有一非常烈的直觉。」

金芒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来，「我不要，你太过分了！」

」想要变成孽者吧？

金芒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摇了摇：「我不要。」

以至于往后余生，金芒竟是觉得他好似一直没有离开过，一直都在他边。

「你别不信。」杨煜晗轻咳一声，他伸手着嘴角的血迹：「你要相信我，死亡并不能将我们分离。」

金芒已经一句话都说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