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她还小，哪怕她可能听不懂，但他也会将她视作平等的对象，而不是去隐瞒她。

怎么像是解释不清了？

常颖久久没能说话来，她看向金熙，带着几分愕然：“这孩真是……初生犊不怕虎。”

她说：“你们大人都很胆小，害怕这个害怕那个，面对不了这个，面对不了那个。不像我，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面对。”

弱了。”

那时候她第一次见到金东泽，就说了这样大言不惭的话。当时，她面对金东泽甚至还是在上的，她觉得这个爸爸好可怜，所以她就不生气他不回家了。

养母曾说过：“不是善意还是恶意，只要是隐瞒，对被隐瞒的人而言，都是伤害。”

常颖叹气：“意思你明白的，我不太会说话，就不说了。”

常颖愣了下，倒是并不觉得意外。

当年和现在差不多的年纪，她也曾对金东泽说过类似的话。

“五国大战要结束了。”常颖上来就扔下一个炸弹。

“长大之后反而变弱了？”常颖愣住。

等长大后，金芒当然知自己当初的话有多么不知天地厚了，但是……

所以，今天她说了类似的话。

“真的。”常颖叹了气，“但是，并不是彻底结束。”

金熙：“如果是跟小果儿有关的，那就让她也听听吧。”

说这话并不是金芒装，而是……

——他其实想要喂她的，但小果儿现在不太喜这行为了。她宁愿遭受制约反噬，也要自己吃饭喝，自己穿衣脱衣洗澡，还会一些诸如整理床铺的家务。

常颖叹了气：“五大国已经支撑不下去了，这些年，层虽然在粉饰太平，但聪明人已经看来，因为人的缺失，五大国的经济已经岌岌可危了。”

一行人坐到沙发上，金熙抱着金芒让她坐在他上，一只手拿起一杯鲜榨的橙递给了她。

回过神来，她立即意识到自己这话有歧义，会让人以为自己是在讽刺，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这孩很自信开朗。”

常颖看了一金芒。

金熙当然知常颖并不是在贬低女儿，他笑了笑：“放心，我清楚。”

“对啊。”金芒，“你们大人有很多害怕的东西，害怕死亡，害怕生病，害怕贫穷，害怕被看不起，不像我们，我们什么都不怕。”

“真的假的？”金熙一脸不敢置信。

顿了顿，“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亲自过来了吗？”

她依旧不觉得当初的自己错了。

“什么意思？”金熙问。

对金芒这个女儿，他无疑是极为疼的，但是他更清楚，自己不可能保护女儿一辈。而且她的情况，只有自己立起来才能久存于世。

金芒也瞪大了睛，就在不久前，金熙才告诉她说五国大战结束不了呢。

本章完

徐家人……包括金家人的行为事就是这样，就像养母，她从来不曾隐瞒过她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