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两人相握的手，忍不住得寸尺，另一只手攀上顾廿的肩膀，两人的距离更是拉近了些，姜宣将脸靠在顾廿的颈窝，低声：“没关系的阿廿，丢了就丢了，你别难过，我改日下山时再买一块送你。”

顾廿僵在原地，知姜宣也喜着自己，他先是惊讶，然后是狂喜，最终归于寂寥。

那又如何呢？他能回应这份情吗？

顾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想说的话在心过了几遍，终究没有说，他这样的人，已经没有说“你”的资格了。

“我、我……”姜宣鼓起勇气，，“我喜阿廿，被阿廿抱着，便这样了。”

姜宣扶着墙，无助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廿专注的目光看得满面羞红，低着，轻声唤他。

姜宣摇：“那只是从前，现在它唯一的意义，就是我送给阿廿的东西。”

“我、我只是害怕……”顾廿不敢看他的睛，他垂眸，“我怕你会离开我……”

顾廿哑无言了，他不敢询问姜宣的世，害怕他会因此离开，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阿宣，你会不会离开听雨楼？”

可是阿廿不知，阿廿还没经历过情躁期。

顾廿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姜宣：“阿宣，你不是未到情躁期吗？”又有些忧愁，“莫非是提前了？你上次便延长了一日，可是有不妥？”

“啊？”顾廿切实地疑惑了。

又在受到腹被抵住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姜宣的脸更红了，声若蚊蝇：“还不是因为你……”

顾廿迟疑了一下，也抬手，抚上姜宣的背，他问：“可那是你母亲留下来的……”

留下这句话，顾廿匆匆离开了，姜宣想追，只是顾廿连轻功都用上了，可想而知他想要离开的心情多迫切。

“抱歉，阿宣，我……玉佩我丢了……”顾廿愧疚，玉佩是阿宣份的象征，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可是宁和把它拿走了，还死活不还给自己。

见顾廿的模样，姜宣本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心也提了起来，待听到只是玉佩丢了，倒是松了一气。

顾廿忍不住将姜宣搂了些，心中的情谊多得快要溢，却只能死死压抑着不敢透一星半，在这一刻，对宁和的恨、对季寻的怨，达到了峰。

姜宣诧异，和顾廿拉开了些距离，直视着他的双，诧异：“阿廿怎么会这么想？”

姜宣的脸简直红透了，看着常识严重缺乏的顾廿又不知如何解释，经历了情躁期就是真正的男人了，哪个真男人被人抱着还没反应。

姜宣红着脸告诉顾廿：“这是正常的，不是只有情躁期才会、呃、才会这样，有时晨起亦会如此……”

顾廿依然忧虑：“可是现在不是早晨啊？”

他不能，每月初一就是悬在他脖上的刀，而他不知会在哪个初一就长眠了，他无法回应姜宣的情。

“阿廿……”姜宣叹了一气，又缩顾廿怀里，“我不会走的，我的家已经没了，阿廿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狂喜终成绝望，顾廿糊着应了一句：“原来如此。”说完他后退两步，“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后日再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