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庄郁沉说他要跟陈笙回趟家换衣服。

陈笙看着床上摆着的两衣服，愣了愣。

“为了避免我的憨包老婆伤心，”庄郁沉听见这话登时挑眉，他略微歪了歪，细碎的发丝落到肩打起一个漂亮的漩涡，“我决定和你实话实说。”

庄郁沉纵使平日里再过幼稚，再过笨，但他在自己的领域却能像是剑脱离了剑鞘，闪烁着剑刃上的锋芒，叫人叹。

“你要自信宝贝，”庄郁沉从衣柜里翻来两崭新的西装，“之前就照你的尺寸定的，你挑一个穿上，下午去听我发言。”

陈笙忍不住笑声来，心里妥帖又温，好像如此卑微的渴望得到关注的心忽地被填满，温声说：“好。”

他的问：“这个是什么？”

他会什么呢，字也认不全，画也不会画，只知饭收拾屋用力气活，他会的只是一般人都会的东西，随便来一个人都能取代他。

“你什么都不欠我，”庄郁沉顿了顿，“我喜你，心甘情愿为你任何事情，就像你心甘情愿承受我的坏脾气照顾我一样。”

“好。”陈笙抿了抿嘴，伸手抱住庄郁沉，在他的耳侧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只会依赖着微薄的，可怜的怜而生存下去。

“还有，顾欣确实喜我，我相信你也看来了，就是没说，”庄郁沉说，“你总是这样，懂事的叫人心疼，我希望你能对我吃儿醋，哪怕打我骂我都行，我还是最喜你。”

他不到恃而骄。

“杀疯了，沉哥杀疯了。”

“嗯，照你的三围的，”他疼的用指指节抵住太敲了敲，“你不要难过，我喜你就是你最大的资本，什么事情都请相信我。”

听见这话，陈笙又犯了纠结，叫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嘀咕：“可是……”

“噢，”陈笙想了想，又说，“我可以听吗？”

庄郁沉看看他好奇的神，忽地笑声来，耐心回答说：“下午有发言，这是我的发言稿。”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包着他无限的意。

“这是特意给我的吗？”

“可以，”庄郁沉莞尔，“你是主办方的夫人，你不能听谁听。”

但他又认识的字不多，只能零零星星的看见几个认识的，女，先生，迎这简单常见的字。

他会努力学会持而的。

他掐着这两页纸捻了捻边角，举到自己前自上而下的扫视了一遍，陈笙坐的离他近，几乎到了贴的地步，所以他一抬便能看见庄郁沉看的这张纸上写了什么。

他和庄郁沉的距离很远，让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卑，命运这两儿互不扰的绳将他们逐渐拉扯，就像烤焦的棉糖逐渐缩小，化作一滩寂静。

他忽地抬起睫看向庄郁沉，瞳孔略微动了动，细碎的光闪烁。

优秀的人都是相互引的。

庄郁沉的声调忽地：“没有可是，我说你来你就给我来。”

他非常迫切的得到庄郁沉的抚与肯定。

只可惜他并不优秀。

陈笙低着，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