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温惊讶于他的态度，刚要开问，就又被江涛打断：“我知你想问什么，联络现在的情况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我是相信你的，只是现在我们都不由己……等这件事结束，我也打算走了。”

吃过早饭，余晏冬就门了。他也收拾收拾门去了联络。

“不是……”虽然被枪抵着，江涛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笑得有些无奈，“汉威，你冷静一下，这件事我回跟你慢慢说。”

赶去医院的路上，宁汉威冷着脸问他余晏冬今早的动向。

睡着了也这么不乖。沈亦温腹诽。他叛逆心理发作，余晏冬越要挣，他越箍得，就是不让他逃脱。还清醒着的他最终理所当然地赢得了这场较量，睡梦中的余晏冬生气似的皱了眉，不得不老实了。

宁汉威怒气未消，然而事态急，他已经无人可用，江涛是他唯一的选择。他放下枪，睨了旁边的沈亦温，对着江涛说：“‘右手’暴了，你带上江成立刻去逮捕霍中书！”

再次踏联络的大门，有恍若隔世的觉。他锐地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张，来往路过的人都低着，谁也不跟谁说话，有三两穿着军装的人穿梭其中，肩章上的图案只要不是瞎都能看军衔不低。

他跟在后面，暗自埋怨余晏冬一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他。两人明明今早才从一张床上醒来，昨晚还肌肤相贴，现在却要去追杀他。

“砰！”门被大力踹开，宁汉威一脸低气压，他暴戾地腰间的手枪，利落地上了膛，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枪已经抵在了江涛的脑袋上。

“已经派人去追了，第二支队也动了。”王守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报，“不过……周同不知人去哪了，他们都说……其中一个蒙面人很有可能是他。”

中央第二总医院内如往常般人来人往，不是医生护士，还是病人家属，都来去匆匆，谁也没有功夫分神给别的人。所以即便几人揣着枪大步星地走，也没有引起什么动。王守国得了令，比沈亦温他们先到一步，早就在医院守着了。

他一就认来是门那家早铺的。

得逞的沈亦温轻轻亲在人的后颈，那里了些汗，的。他又闻到了独属于这个人的味。不知是不是有安神的作用，他不过是闻了几下，脑就昏昏沉沉地觉着困，没一会儿竟治好了他的失眠症，让他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怀里早就空空如也，床上还残留着那人的余温。他叹着竟然一夜好眠，连余晏冬什么时候起了都没察觉。

沈亦温在等他先开。

动手的是两个蒙面人，手脆利落，合默契，很快就将两名看守解决了。一刀了结了萧楚行，而后便窗逃跑了。

“你怎么来了？”尽关了门，江涛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让汉威看见就不好了，你现在赶走。”

这倒是让人意外。虽然宁汉威没怎么接过周同，但也听说了此人人缘极好，在萧楚行昏迷的这段时间几乎承担了他的工作，并且让近乎支离破碎的第二支队仍然运行得井井有条。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上，他不闪不避，又重复了一遍：“他们会去南市的八号码撤退。”

一见了宁汉威，他便赶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上报——萧楚行被杀了。

“枪带了吗？”

宁汉威久久地望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话究竟可不可

“宁队，那接下来我们……？”

，余晏冬可能是觉得，挣了一下，没挣脱开。

自始至终沈亦温都在一旁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涛哥……”

“你也要背叛我吗！”宁汉威咆哮着。

王守国话还没说完，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沈亦温突然开打断：“在南市八号码。”

来人是江涛，他将沈亦温推来，朝门外看了两，似乎是在确认没有人跟来。

江涛担忧地看了沈亦温，然而急令在前，也不容他多说。

穿上衣服了屋，余晏冬正把早餐端上桌。

“你怎么知？”王守国看向他的目光登时戒备起来，手也下意识地放在了腰间的枪上。

“萧家呢？”宁汉威问。

“右手”？霍中书？沈亦温心里突地一下，他大概知余晏冬昨天去杀的人是谁了。

气氛一时间剑弩张。

他刻意忽略这些反常，径直朝特别行动队的区域走去。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正要转去宁汉威的办公室，却突然被人推着了屋，他反应不及，绊了个趔趄，好在及时扶住了桌角才站稳。

“嗤……”宁汉威将枪回枪袋里，“那就跟我走！”

他躺在床上这些时日，靠着药和机苟延残，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一死。

沈亦温。

他如实说了，宁汉威听罢也没说话，不知是信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