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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他们只是因为出双入对得太久了,戴君儒把对他的好奇和新鲜感,误以为是好感了。
他,潘颖秀,这个破碎、肮脏又令人丢脸的人,凭什麽让戴君儒喜欢?
「潘颖秀,我喜欢你。」戴君儒从地上撑起身子,跪了起来,靠近潘颖秀的脸。「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每说一次,就像是一面镜子,让潘颖秀更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模样。就连他都没办法喜欢自己了。戴君儒怎麽可以?
潘颖秀摇头,艰难地开口。「君儒。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戴君儒的手落在他的肩颈交会处,眼神在他的脸上来回检视。「不要告诉我我该有什麽感觉。我知道喜欢是什麽。」
潘颖秀也知道。
他是喜欢戴君儒。甚至有点太喜欢了。他喜欢戴君儒到愿意给他一切,不论戴君儒还想要从他这里拿走什麽。就算把他身上仅存的最後一点价值都掏空也可以。
但是他应该喜欢他吗?
他配吗?
「你喝醉了吧,君儒。」潘颖秀低声说。「你晚餐啤酒喝太多了。」
「可能吧。」戴君儒回答。「那只是让我更敢讲实话而已。」
潘颖秀的鼻尖一酸。尽管因为莲蓬头的水花,他落下的泪和脸上的水珠混合在一起,但是他知道,接下来他逐渐发红的鼻子就会出卖他。
戴君儒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Sh润而温暖的手掌贴在潘颖秀的皮肤上,令他忍不住偏过头,更靠近他的碰触。
上一次和戴君儒接吻的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使他身T发烫。身上Sh透的布料紧黏着他的皮肤,令他烦躁。
戴君儒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後,他们之间仅剩的距离也消失了。
好热。一切都好热。浴室里的水气,戴君儒的T温,还有他自己的T温。戴君儒的身T紧贴着他的,双手捧着潘颖秀的脸颊。和他上一次盛怒时的吻不同,这次戴君儒很慢,他的舌尖缓缓g勒着他的唇型。
sU麻的感觉在潘颖秀的身上流窜。
他好喜欢戴君儒碰他。这和张浩祥碰触他时不一样。张浩祥的动作熟稔老练,就连他们第一次za时,他也好像早就知道,怎麽样能从潘颖秀身上召唤出他想要的反应。潘颖秀并不觉得这是缺点;有一个经验老道的对象带领他,他想,或许他会更知道要怎麽让自己的身T舒服。
和张浩祥在一起的这一年,他学会了很多。张浩祥教他怎麽为他服务,怎麽准备好自己让他进入。潘颖秀认为自己学得很快。
但戴君儒的动作很笨拙。好像他对这一切都很陌生,他不知道要怎麽做才不会弄痛眼前的人。
而潘颖秀发现自己并不介意。他甚至不介意戴君儒再粗暴一点、更大胆一点,至少这样,他才会更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麽。
戴君儒的舌头在他的唇间探索,使潘颖秀不得不张开嘴来回应他。
一声喘息从他们贴合的嘴唇之间窜出,就像是一种邀请。潘颖秀的身T就像要被周遭的热度融化,只靠戴君儒的双手支撑。他仰头,让戴君儒一点一点、慢慢品嚐他的嘴。他的手撑在戴君儒的大腿上,感受他紧绷而发达的肌r0U。
戴君儒的身子向前挪动,卡进潘颖秀跪在地上的膝盖之间。
戴君儒的器官贴着他的腹部,逐渐充血、肿胀。潘颖秀的身T往他的身上靠去,只是轻微的摩擦,便让戴君儒的呼x1一颤。